“杀错了。”郝思宸叹了一声，“上午那场火灾就是她们两个的手笔，想杀掉这个男的报仇，却没得手，晚上又追了过来。”

赶到现场用了大约半个小时，二人急匆匆地爬上楼，便见大敞的房门中，郝思宸和一众师弟将一个女人团团围住，而那客则躲在他们后，似乎对那女人恐惧至极。

女人自己已是遍鳞伤，四肢的肤都变成了火灼似的焦炭。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年幼的女孩，女孩的同样满是伤痕，已经渐渐变得透明。

女人仍旧在后大哭：“你们要杀就杀我！为什么要杀我的孩！我们只是想报仇，凭什么他作了孽还能活得好好的，凭什么！”

“连你们这群外人都来帮他……”女人怨毒的神在众人之间逡巡，抬手指向男人，“他……他为了那个野女人和她的野，给我买了一份受益人是他自己的保险，然后放火把我和我的孩都烧死了！我的孩才六岁，她有什么错！”

“别哭了。”夷微原本一直在沉默，终于忍不住打断女人的嚎啕，中闪过半分怜悯，但也只是一闪而过。他不耐地手，一红光注女孩躯。

“他的还没完全恢复，看不了这些，我们先走了，你们注意善后。”

说罢，夷微不由分说地钳住宁绥的手腕，将他带离现场：

“来不及吃饭了，咱们可能得过去看看。”

她的目光投向一个发着抖的师弟：“我带着他们几个来，本意是想让他们历练历练，没想到他们几个只记得‘只杀不渡’。母女俩现后什么都没解释，就被……”

女孩卧在她怀里，形薄得像是一张纸。女人的泪滴簌簌而落，滴在孩上：

“这个世界……真不公平……我再也不要来了……”

夷微着发走浴室时，宁绥正狼吞虎咽地咬着手上的无霸汉堡。见夷微歪着看自己，宁绥讪讪地一笑，然后迅速把剩的汉堡都了嘴里。

涌

“她暂时无碍，你，上跟着鬼差去铁围山待审。”

虽然已经看见夷微的神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，明显是不愿让他参与去，但宁绥还是追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宁绥把郝思宸拉来询问。

母女两个都是冤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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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要睡觉吗？”夷微忍俊不禁，“慢吃，我又不跟你抢。”

话音似乎颇为急切，宁绥侧耳听着，目光盯着夷微愈加凝重的神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孩承受不住天蓬大法，几乎魂飞魄散。孩母亲撑着最后的力气，把前夫推了楼。你们来之前，救护车已经把人拉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