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都是景字辈的号，只有你是自己的名字？”

宁绥一听来了兴趣：“是吗？有多厉害？”

“小绥，回去再睡会儿，你还很虚弱，不用早课。”主持观事务的郝思宸好意提醒。

“因为我年纪最大，也最厉害。”

不过，相比较而言，还是被没有失忆的宁绥看笔记更尴尬一。类比一，这跟考试时被监考老师看卷有什么区别呢？

在宁绥的注视，夷微扭扭地摊开笔记本，用手遮着笔记，脸颊腾地一便红了起来。

“用它充数……可以吗？”

“我就来看看。”宁绥大模大样地跪坐来，“师兄，你带经书没有？我忘带了。”

夷微顺理成章地递来一盘切好的果：“把这些吃去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虽然前任掌门和现任掌门都不在山上，观中弟举止大胆了些，但该的早晚课还得，该接待的善信还是要接待。宁绥常年有邓向松特批的功课豁免权，在房间里一觉睡到中午也没有人敢说个“不”字。因此，发现宁绥起了个大早换上袍，跑到正殿来参加早课时，所有弟都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，发疑问：“啊？”

而在每一页笔记的页尾，都画着一对依偎在一起的猫和鸟，猫咪的脸上挂着一副镜，耳尖各有一缕的聪明，鸟儿则在尾羽系上了一条飘带。开始的几幅画笔还稍显稚，画到后面则越发熟练，只不过猫咪越画越致，动作也从简单的坐姿和揣手渐渐发展了、嬉戏；鸟儿却越画越敷衍，到最后完全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多边。

一大早被宁绥拖来，夷微也没想到他是来早课的，因此手上只带了那本作为礼的笔记本，打算空闲之余补一补这些天落的笔记。

“一方面，虽然仅成立帮信罪的前行为不成立诈骗罪的共犯，但不可否认的是，帮信罪在不法层面实际上是上游罪的共犯，只是缺乏共同诈骗的故意。”宁绥通读一遍，蹙起了眉，“帮信罪，诈骗罪，好熟悉啊。”

“很可的连环画，是画给谁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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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气固然好奇，可宁绥的神里并没有半疑惑，全然是笃定，说明他其实早就猜了大概，只是想要一个回应来确定心里的答案。

忘记给自己诌一个号了，夷微懊恼地抬手扶额。他不擅撒谎，在宁绥审视的目光绞尽脑想了许久，最终回答：

画的时候夷微没想太多，只是单纯不太在意自己的形象，现在一页页地翻来，他忽然发现，这难不像是自己渐渐淡宁绥生活的过程么？

二人跪坐在一起，在周围的诵经声中一页一页翻阅着这本笔记，每往后翻一页，夷微的脸都更红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