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，我不是替大鸟辩解，但你想没想过小绥自己的意愿？他用命都要保护的人，你就这么把他们拆散了？”祈一时慌了神，急忙，“连我都必须承认，如果没有大鸟，小绥和你儿早就死了几遍了，哪还有你教训他的份儿？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们是溯光的对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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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士，你疯了吗？”一向寡言少语的瞽率先开。

夷微自请守夜。他独自坐在棺旁，拉着宁绥的手，替他整理袖的褶皱。

话音中能听些哽咽，邓向松假借喝茶，将酸辛倒回去：“……你们没过父母，不懂这受。”

“我来解决，不会再牵连阿绥。”

“时机到了，我会自行离开，不再打扰他的生活。”

总有些人不愿夜太快消逝。

在是很难过。”

“我的已经害死他一次了。”

“一个月。”邓向松颔首，给了最后期限，“还有那条应龙……”

可他到底没再争辩什么，鼻翼微微翕动，缓了半晌才缓缓：

“四年大学，六年工作，都没有任何差错。我以为他的劫难已经过去了，可二十年后，你们又像鬼一样缠上了他！”邓向松越发激动，佝偻着腰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“咳、咳咳……你们，让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！用自己的命！去给你们几千年前的恩怨！现在他死了，能不能救回来还是未知数！够了吗？满意了吗？”

“本来吧，让他修习天蓬大法也不是真的想让他走这条路。我虽然封住了他的那力量，但他往后还有六七十年的日，难保不被盯上，教他术法只是为了让他遇到危险能自保。我怕他意外，平常也不让他到走，青期的小男孩，哪里关得住呢？有时就会吵起来。后来他考考了个不错的分数，但家附近没有适合他这个分数的好学校，他想走得远一，我不同意，想让他在家附近读个普通学校算了，方便照应。他气不过，志愿报了个望海师大，一个人去了离家一千多公里的地方上学。”

说到这里，邓向松的神骤然一冷。三人都隐隐察觉到了什么，一齐低。

一颗星划过玄天，剪开了穹的一角，山山上都归于沉寂。沐霞观中，只有北帝殿的七盏续命灯还闪烁着火光，映照一张苍白枯槁的面容。

然而，邓向松没有反驳，只是斜睨了他一，祈便自觉闭上了嘴。他们将目光投向夷微，只见他难以自制地战栗着，尾渐渐泛起红。

话音落，在场的人俱是陷了潭般压抑的沉默。夷微垂着睛，手攥成拳，指甲嵌里。末了，他抬与邓向松对视，一呼一都变得沉重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