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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。神志回归的一刹那，影却消失了。

而神力的光芒也引导向她手指的方向。几人纷纷凑上前去。帐篷的成还算新，虽然被风雨摧残得已经看不原来的样，但显然是刚扎不久。一郁的腥气从帐篷的隙中来，从隙中向看去，帐篷中黑的，看不清的样。

“跟着神力的方向，就是搜救队员山的路线。”夷微捻着指尖，伤随即消失。

“你们看，那里有个帐篷！”

夷微亮焚枝，用枪尖挑开帐篷帘。乎意料的是，里面并没有堆放太多杂，除了几张席以外，只剩一大锅。

蠡罗山山况复杂，即便已经解开了十二刀兵阵的封印，也暂时没有相关机构组织山勘察，因而还保留着完整的原始风貌。众人手脚并用，接连越过几险滩，攀上数矮坡，乔嘉禾指着不远的一草丛，兴奋地声呼喊：

里面会有什么？怪？还是尸？邓若淳急急忙忙地要掀开帐篷的帘，被夷微手挡在后。

所有人都大惑不解。夷微舍不得用焚枝搅动锅中污泥一般的残留，便随手捡了树枝蘸取了一，嫌恶地放到鼻尖嗅嗅。

但那些影并不像是幻觉，它们侵袭而来的样仍留在宁绥脑海里。他只觉一阵耳鸣，脑中此起彼伏的念又尽数变成了：

走在前面的夷微很快发现了他的异样，两只手撑在膝盖上，歪观察着他的面容：

像是……蛇吐信的声音？

宁绥仿佛想起了什么：“你不会就是靠着这一手，才次次都能准定位我的吧？”

“嘶——嘶——”

“嘶——”宁绥一开，把自己都吓了一，“我，我是说，我要说什么来着？”

他嘴角一撇，咋说：“……谁在这里熬鱼汤了？”

夷微刺破自己的指尖，神血散溢在空气中，沿着山路的方向向前延伸，显现一条浅红的光线。

的确，腥气非常类似那死了很多天的臭鱼的气味，比海鲜市场的空气都刺鼻。宁绥瞥了一岩块因洪灾而位暴涨的涧溪，思索说：“会不会是从那里打来的，顺便捉了几条鱼？”

“嘶嘶。”宁绥在潜意识里回答。

腥气正是从那锅中飘散来。

“咦？”

“阿绥，还好吗？”

他的脑一片混，像是有无数条蛇绞缠在脑袋上，鳞片反复剐蹭着。他只好烦躁地摇了摇，想把那些繁杂的思绪都甩去。夷微不放心地把手背贴在他额上，试了试他的温：“有任何不适，立刻告诉我。”

“我是……犯迷糊了吗？”他迷茫地后脑。

“找你不需要见血。”夷微笑眯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