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邓若淳背上的乔嘉禾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！”宁绥一时气急败坏，“我又没让你天天帮我洗，不就是这几天手受伤不方便吗？”

“火化，或者埋掉。”夷微无谓地耸耸肩。宁绥却靠近他的耳边，面上带着玩味的笑：

“我在你里就那么缺心吗？”邓若淳翻了个白，“留了三张北帝符，一支天蓬尺，足够了。”

估摸着那被绑在树上的几个复制人也该醒了，他撑着爬了起来，钻帐篷。他活动了，不远已经有一分志愿者早起开始排查工作，挨个帐篷询问况。

一红光闪过，那人刚有了些醒转的迹象，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重击，一垂，便不动了。

“不会是去找她的吧？”

抬了抬。

“坏了，他要醒了。”

宁绥暗呼不好：“你给云弥留防的件了吗？”

“你就不打算把他留来吗？这样你就有两个我了。”

固然心里还有更多的疑问，但实在敌不过困意，把那人捆在一颗不起的树上之后，宁绥和衣倒就睡，一觉直至天明。醒来后，他习惯地摸了摸侧，夷微已经起离开。

山中清晨重，四周弥漫着骨的寒意，脚的土地还残留着夜的，每一步踏上去都能受到细微的珠在草叶间跃。宁绥裹着自己的防寒服，仍旧冷得瑟瑟发抖。不远，邓若淳着两个黑圈，背着还在梦中的乔嘉禾，一步一个哈欠向他走来。

宁绥虽然喜耍耍嘴，但因为自尊心，有玩不起，容易被激。夷微面上着得逞的笑，任由宁绥的拳落在自己背上。他的目光很快被倒地那人活动的手指引，立刻低声惊呼：

“困死我了……”

言语间，他们已经来到昨晚绑人的大树底。然而，树上已经没有什么复制人，藤蔓也垂落在地，只有一滩从树留的血迹，一直浸土地里。

“一晚上没睡好，总看见帐篷外面有个黑影飘来飘去，去看又什么都没有。那帐篷又拉不上，怕睡着之后被掏肚，我就守了一夜。”

宁绥这一觉睡得太沉，半知觉都没有。他仔细回想了一昨晚的事，用型问邓若淳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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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知，邓若淳可是常年早起早课烧饭的，中时还常常通宵打游戏，第二天再照常去上学。即便熬了个大夜，他也能靠小睡迅速恢复神，不至于困得哈欠连天东倒西歪。宁绥心里打鼓，便问：

“怎么了？无打采的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邓若淳也陷了沉思，“也许，是找云弥的？山洪爆发之后，她一直睡在那里。”

夷微转了转睛，认真思考了起来：“那我岂不是要洗两双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