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作为证人帮警方想好怎么结案能不被检察院找茬之后，宁绥从手提包里拿本，像薅小一样，一把将刑警队林勇超搂到怀里：

宁绥微微睁大睛：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服只是权宜之计，如果再来一次，宁绥还是会把刀刃对准自己。他趴在夷微的肩，不发一言，良久才嘀嘀咕咕地说：

“你说得对，生气归生气，不代表我不你。不过——”

“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。”

“你这几天打字、吃饭、洗澡、换衣服都得仰仗我，你最好斟酌斟酌再说话，宁律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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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对，你是你，我是我。分得这么清楚，一步就是要把我赶去咯？”夷微嘲讽地笑笑，接着问：

林勇超不明所以，尴尬地咧着嘴看他挤两滴泪。宁绥用臂弯挡住自己，不时传几声噎：

“哎呀，亲人相逢，好事，哭什么啊？”林队很给面，

“我最开始害怕你跟归诩一样傻，不到的事也要逆天而行，现在发现，你比他还傻，在你里就没有不到的事。”

“你不会真的认为，我是因为你不肯咬我才生气吧？”

“你还真生气啦？”

“林队，实不相瞒。”他指了指坐在一边的夷微，“他其实不是我的实习律师，他是……”

“那怎么办呢，你也听到我哥说了，我就是这个德行，你生气也没用。”宁绥脆开始耍赖。

“这……最多算轻伤，何况还是我自己的手。我跟你说，我都想好了，次再犯病的时候，你就一耳光把我打，这样咱俩都不用受罪。”

“我气的是你对自己太狠了。不论发生什么事，你第一个念一定是牺牲自己。归诩算是圣人吗？连他都说得‘我救不了所有人’这话，你得到吗？”

“谁跟你生气了？我才没那么无聊。”夷微攥着他的手腕，把他的伤手抬起来，“阿绥，我真想不明白，你怎么得去手？”

夷微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睛，末了，竟然垂眸认真思索起他的话来：

夷微虽然真实年龄略有些年迈，但外表不过二十四五的俊俏小伙，再加上基本没有被社会工作和人世故捶打过，乍一看还真没有宁绥老成。

“是啊，你说，这么多年没见了。我该上学上学，该工作工作，现在也算闯些名堂了。我这个弟弟二十多年风餐宿的，饿了只能捡垃圾吃，冷了只能把报纸裹在上取，路上的狗见了都能踹他一脚，我这个当哥哥的心里真是过意不去，可难受了。”

领倏地一，宁绥低一看，夷微坏心地把他的领带打了个死结，得意洋洋：

宁绥一时语。夷微坐直，仰看着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