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啦，没关系。你看，这不是很快就好了吗？”

“小伤而已。”夷微用散的发盖住了疤痕。

他的指在伤一抹，便只剩了粉红的牙印。宁绥不放心地了：“还疼吗？”

“枉死的得偿所愿，作恶的罪有应得，只是警方那边又要用自杀草草结案了。”

“应该……算正当防卫。”宁绥把枕垫，“所以，黑令旗也是假的咯？”

宁绥半信半疑，但一时也找不他话里的破绽，只好急急忙忙地掀开被床：

“你今天……”

“你问什么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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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儿，他怅然地把脸贴在宁绥的：“我也不知自己得对不对，认识你以后，我每一个决定之前都会反复斟酌合不合法理与理。”

原因无他，要是抹上药再裹上纱布，宁绥就更咬不破了，总不能现咬现拆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术士以报仇为诱饵，将所有受害者的魂魄搜罗到一起，将他们炼化为己用。不过，在吞噬那些冤魂后，他也兑现了承诺，制造了一系列事件。杀了医生还不够，还想他的家人偿命，动用了飞术，结果被我碎了。”

可怜的飞蛮不仅死得极其惨烈，死后还要被泼脏。

但他颈侧还没完全自愈的伤暴了蛛丝迹，宁绥拨开他的发，看见那狰狞的伤疤时明显一愣：

夷微当然不可能乖乖就范。他攥住宁绥的手腕，又拉回了自己怀里。

话说到一半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：“不对，刚刚都发生了什么？我们不是在别人家里吗？”

夷微不想说实话：“鬼藏在了妇的肚里，被我揪来打得魂飞魄散，它的脏血溅了满地，然后我们就回来了。”

“回来。”

夷微装模作样地叹了气：“那个脑袋太灵活了，我一时大意，就被咬了一。没关系，一会儿就愈合了。”

“没来得及问，但是靠窥探记忆知了个大概。”夷微摇摇，“那些受害者都是生活困顿走投无路才想到卖掉官，却不曾想搭上了命。但凡家里能帮衬帮衬，都不至于走上这条路，再加上官贩也给了些赔偿，所以家属没有过问，选择了息事宁人。其中一个女孩死在了手术台上，死后尸首又被贪财的父母卖掉结了冥婚，不得解脱，又没地方申冤，悲愤之决定自行报复，但也因此被司中的一个黑术士利用。”

人疲力尽地躺在彼此怀中，宁绥把玩着夷微的发，轻声说：

“我去拿药和纱布。这么重的伤，你怎么不早说啊？”

“大概吧，那么厉害的东西，不可能随随便便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