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绥地靠在夷微怀里，有气无力地问：

他又往夷微怀里贴了贴，无赖：“别，就说会不会。”

纸灰的时常会使宁绥想起喝冲剂时沉积在碗底的药渣，在中既不能吐来，又实在咽不去。夷微又倒了些稀释一，才哄他一气喝完。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，心的痛终于稍稍有所缓解。

夷微这一让宁绥非常满意，几千年的得失变迁早已将他锤炼得安如磐石，他永远能托住自己的惴惴不安，也从不会认为只有不到三十年阅历的宁绥是浅薄的幼稚的。就算半夜三把他摇醒，问他“如果我变成了面包小狗你还不我”这矫问题，他也只会认真地转转睛，然后说：

“我只是太难受，休息一就好了。”他扶着额，如是开导自己。

也许是突如其来的疼痛挑断了仅存的吧，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，不想再去思考拯救世界或是公平正义的宏大议题，只想躲在人的怀里，向他述说自己的依恋。

“算了，我也不知要问什么。”宁绥笑笑，“睡了，希望明天早上能收到新的线索。”

“能变成芋泥味的吗？”

疼痛的地方与被焚枝扎穿的伤并不完全重合，所以应该不是旧伤复发。而且，比起撕裂伤或者穿刺伤，这疼痛更类似于心脏不堪重负快要爆炸的胀痛，伴随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狂躁与杀意。宁绥摘掉镜，躺在床上，望着停在窗棂上的麻雀，竟然生了一徒手死它的冲动。

“嗯？”

是啊，为什么呢？宁绥骨里虽然傲气，但不是一个刚毅、野心的格，他很清楚自己的弱，办案时对上了稍微凶悍的法官检察官，他都会发怵得想要推掉案。

“你会一直陪着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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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我还有一气在，只要你还需要我，我就会一直在你边。”

夷微端着符回到卧室，扶他坐起来，一一将符喂：

来了？书房还有一张符，你帮我调成符，喝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夷微迟疑许久，他的脑袋：“那……你等我。”

“如果我——”宁绥脱而，又忽然打住。
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
可要是没有这些惊险的经历，他又怎么和命定的人相知相，又怎么见识无数人为了生存与自由所的斗争呢？

他的手冰凉冰凉的，索放到夷微的肚上。

回溯到事件最初，宁绥只是想赚一单故意杀人案的代理委托费，却未曾想踏了一个又一个大的谋。

“喝完就睡吧，我在旁边，难受就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