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一，不过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成功，所以才提前对大鸟攻心。九凤生前就极擅控制意志，但凡大鸟有一星半的动摇，九凤的怨念就会趁机占据他的。而你，小士——”

“你会怎么呢？我很好奇，你会亲手杀了他吗？”

昭暝与剑主心意相通，自行鞘，剑鸣响彻空。墨玉挑了挑眉，亮黑的弧弓：

即便是勇武无双的上古战神，也总会有枯竭的一天。

好冷。

宁绥拧眉问：“你们跟他说我死了？他怎么可能会相信你们的鬼话？”

宁绥再也捺不住心中的怒火：“我决不可能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！”

不待心绪大的宁绥思考，她便自行回答：“不，好像没什么值得讨论的，一来你本不是他的对手，二来不论谁输谁赢，我们都不亏。那一团怨念对我们来说已经没什么价值可言了，至少斗良弼上的实验很成功，不是吗？”

“既然如此不自量力，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吧。”

她像是忽然醒悟过来一样，捂着自己的嘴，瞪大了睛说：“噢，不小心说多了，后面的事还是你自己去探索比较好。毕竟溯光不让我动你，他的癖好比较奇怪，喜看相之人自相残杀——对了，还有件礼要送给你们。”

残存在每一寸土地中的怨念都在向外冲撞，如泥淖般慢慢漫上躯，仿佛有无数只手抓住了脚踝，要将他拉冰冷而粘稠的无尽虚空。

是昆赞的上半，他的颅被生生地折断，只剩颈的还与躯相连，两只睛目眦尽裂，不甘地望向他们这边。

几千年来，他以自己的心脉供养着整座蠡罗山，源源不断向外输送着神力。何况，他布大阵之时，七十二天雷的旧伤都尚未痊愈，无异于竭泽而渔。

控山民异变引他们注意，再派豢养的妖龙袭击阵，好一招暗度陈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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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俯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宁绥：

为什么，为什么明明已经殚竭虑，明明已经煞费苦心，却还是没能改变结局？

“卑鄙！”宁绥咬牙切齿。

她了声哨，一条黑妖龙飞至低空，松开了爪，一个扭曲的黑影应声而落。

残杀

“我们也知他不太可能相信，所以拿了四千年前从归诩上抢来的重明尾翎。我们也是研究了很久才明白，这东西原来是求救用的。溯光废了许多脑才想了扰这东西应的术法呢。”

暗金重甲之，夷微控制不住地打着寒战，冷汗涔涔地渗肤。他终于重回，这副躯壳却仿佛已经不受他的驱策，四肢百骸都如了铅一般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