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帮你洗澡，别的什么都没。”夷微边笑意变，“还是说……你希望我什么？”

他如愿以偿地收获了一个烈而缱绻的吻，夷微稳稳地托住他的，一如以往的每一次缠绵。

钩皇祀废墟之上，墨玉远眺着聚居地零星的幽幽烛火，轻声问。

“你的好……好。”

脚的一片狼藉足以说明曾发生过的一切。由于十二刀兵阵的禁制，他们始终未能靠近阵一步，只能在阵之上豢养，用以扰和破坏阵法。

本不看自己的愿望归不归神明。我在阵里待了那么久，虽然不能擅自离开，但既然了这个山神，也经常聆听山民许愿，能满足的都会尽量满足。一开始他们只是求平安、求丰收，后来发展成求、求一夜暴富、求仇家暴毙，更有甚者，连夫妻生活不和谐都来找我。我说我只是个武夫，不是个大夫，这个实在治不了，要是实在磨合不来，那就换一个吧。”

宁绥笑得前仰后合，夷微脸上的笑意却只是淡淡的。他的手里，向游走，动作细微地变化，指尖在每一寸肌肤上连得越来越久，似乎已经超了“清洗”的范围。

“你把丹药给云权了？”

宁绥的呼越发重：“你确定要在我卡住动不了的时候这些吗？”

仿佛是接收到了指令一般，夷微满意地加快了清洗的速度，扶他从浴桶里站起来，帮忙裹上浴巾：

“……别在这里，很冷。”

“我从来没在其他人面前这样过，只有你……我和我的心，都献给你了。”

手掌与肌肤之间的隙中，清光一闪而过。那片当时在鬼市买的护心鳞，被夷微悄无声息地了宁绥的。

“好啦，又是我净净、漂漂亮亮的阿绥了。”

宁绥扯着他的领，珠顺着脸庞的弧度滴，脸颊被温烘的红还没消退：“现在，我的神明，你该满足我的愿望了。”

“他们快要动手了吧？”

溯光的袍随夜风猎猎飘动。他龙角的断痕已经完全愈合，呈现一条细细的生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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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想，似乎觉得不妥，改说：“不，就算你不净、不漂亮，也是我的阿绥。”

踌躇挣扎了半晌，宁绥从咙里挤几个字：

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后缠上宁绥的腰，又向上摸索，最后停留在左，轻轻。

“阿绥，我的意思是，你跟他们不一样，你所有的样、所有的望都可以暴给我。即便是有责任在的神明，对一个人稍微有些偏，也不是罪不可赦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