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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是啊，你是神，你一就能看穿人心。可我不到，我只能用真心一个个地试，一个个地赌，赌他们愿意回报给我同样的善意，可我几乎就没赌对过。”

夷微很快追来，半跪在他面前，安静地陪着他。

“如果你不想让我看到，我可以回避。”

“好多了吗？我去找服务生要一？”

他愈是镇静，愈是包容，宁绥便愈是委屈。他从夷微怀抱的桎梏中挣脱来，一直跑ktv，跑到人迹罕至的小巷，找了个昏暗的角落坐，不再压抑泪和噎。
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
“……很狼狈吧？”

他发也似地恨：“我怎么会知当律师还有那么多的脏活啊？我尽心尽力地服务每一个委托人，结果他们在法上背刺我；我知新人律师不容易，我也尽我所能帮助引导他，为什么他犯了错还要拉我？”

“不用。”宁绥艰难地爬起来，冲到洗手池边，一遍一遍地漱、洗脸，到后来，甚至分不清他是在清洁，还是在掩饰涌而的泪。知他心里不好受，夷微从卫生间门扯几张纸巾，着宁绥的，温柔仔细地帮他拭着脸。

“阿绥，阿绥？”

“一群酒饭袋。”夷微放话筒，看了一在怀里睡得昏沉的宁绥，抖了抖肩膀，试图唤醒他。

“我说，我这个样很狼狈吧？”宁绥抬起，泪中带着自嘲的笑，“……好歹也是个读过书的，怎么会混成这个样呢？”

乎意料地，夷微没有指责他识人不清，也没有被他带刺的话惹恼，反而付之一笑：

“那是我心稳固，是最基本的。”

“是赵方吗？”夷微问。

“嗯？”

也许是被房间外的新鲜空气一激，宁绥忍耐了许久的呕吐终究是涌上。他摘掉镜，坐在桶旁边，用夷微的小支撑，西装衬衫被磋磨得满是褶皱。

“嗯？”

“可就是有太多人连最基本的都不到。”夷微说得很认真，声音略沉，“我刚来到人间，死缠烂打地求你收留我，你以为我不是在赌吗？”

真不行了……”沙发上倒成一排。

“我也没看穿他，捉他单纯只是因为玩，这么说你会满意吗？”

宁绥忿忿地斜睨了他一。夷微继续说：“他刚行不久就禁不住诱惑堕落了，可你持了这么久都没有，不怎么说，狼狈的人都不该是你吧？”

夷微没有发表意见，缄默着听他继续说去。

“你要事后诸葛亮了吗？”宁绥绪正低落，想到以往夷微故意给赵方绊的景，他更觉得讽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