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
夷微却未予回答，而是低了一气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死死掐里，纠结许久，他郑重其事：

“所以，蠡罗山民才恨你骨，称呼你为‘无相尼’？”

中途跑了趟律所，宁绥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。夷微准备好了饭菜，撑一个笑，冲他招了招手，面依然苍白。

“回去躺着，我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。”宁绥换着拖鞋，责怪。

“怎么置？”应泊翻了个，“得规矩办事啊，罪刑法定，罪责刑相适应，主客观要相统一，少一个都不行。”

“什么话非得现在说啊？”宁绥隐隐有所猜测，不动声地扶他坐好，“觉好了吗？”

他怅然若失：“后来韩士诚再次山，撞破血祭仪式，被山民追杀，意外落我所在的阵，将我唤醒。我不可妄动，便神识窍，带他逃离山中，来到了这里。”

“其实，我是蠡罗山的镇山之神，准确来说，是上一任山神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封山？”

说到这里，他的目光停在宁绥两间：“再然后，就遇到了你。

“那就……对他使用炎拳吧。”

“我们北帝派不讲究那个。”宁绥知他是在调侃自己，轻笑一声，“只杀不渡，神权特许。”

夷微垂缓缓：“蠡罗山，之所以不被世人所见，是我以为阵，十二柄刀兵为阵枢，布大阵，将整座山都封印了起来。”

“山中常年有瘴气缭绕，连同山民也被瘴气所染，患怪病。以防瘴气到外界，我不得已才封山，用自己的神力净化瘴气。”

宁绥慢慢收敛了笑容，抬直视着他，面上看不半分绪。

宁绥底闪过一丝促狭，颇有“接着编”的调侃意味。

“我、我不是有意要瞒你，我只是……”他无助地抱着，“你只是个普通人，我不想把你拖来，不想让你承受这些事，但现在事态发展超我的控制范围了……”

“异样最早发生在一百二十年前，有人暗中设局意图破阵，我重伤昏迷，大阵被撬开一个。这百年间，山民们竟然被一大蛊惑，将其奉若神明，谓之‘钩皇乌尔’，用生人魂魄供养祈求赐福已成习俗，而祂就是山中瘴气的源。韩士诚正是在我昏迷时山中，并带了血祭用的神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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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竟毫无惊讶或是愤怒，夷微似乎有些了阵脚，他急忙解释：

“我没问你这个，我是让你说说，关于蠡罗山，你都知多少。”

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
应泊微微抬起手，向天板一挥，又无力地垂落去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