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绥的面缓和了些：“你既然知我是空手白狼，为什么还要告诉我？”

“如果是大鸟这么说，我会很激他愿意为我讨回公，但你不行，你打不过。”祈也不客气，径直躺上宁绥的床，“好啊，还很香，我喜你的床，就像喜你一样。 ”

这句话果真引起了祈的兴趣，他语气变得郑重：“有线索了？”

要不是有事相求，真想给他一剑，宁绥心里暗骂，他抱臂站在窗前，冷冷：

宁绥向着夷微卧室的方向努了努。祈隐约猜到了他想什么，明显慌了神，语气不再戏谑，变得恳切：“小家伙，要我说，你放弃吧，好好过你的日。大鸟虽然有事瞒你，但他对你绝无恶意，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，他有他的考量。”

他似乎陷了遥远的回忆，话音一沉：

“在那最关键的一战中，‘斗’背叛了吾主，致使吾主孤立无援，最后败北。所以，我和瞽一边苟且偷生，寻找吾主，一边追杀斗的后人，差不多几十年前……也可能是百年前，就把他们全族屠杀殆尽了。”

“来。”宁绥毫不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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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早晚也会查到这里，与人方便，与己方便。何况，你在我心里跟别人不一样，我当然心甘愿被你骗。”祈把枕垫，又变回了那副油嘴的样，“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？痛快说了吧。”

“暂时还没有，如果你有意的话，我们可以个易。”

“你应该比我更想知蠡罗山在哪儿吧？”宁绥悠悠。

“觋先生要抓，还有一个人，也是时候揭开他的真面目了——帮我个忙，看住他，有什么异常及时告诉我。”

宁绥从柜中翻一个陶瓷小瓶丢给他：

“哟呵，你都查到这里了？”戏瘾来得快去得也快，祈一个鲤鱼打坐起来，“可是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
“反悔了，不行吗？”祈严肃且地反问。宁绥嗤笑一声：

“叫你一声妈，你还真当自己是监护人了。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宁绥用看傻一样的神看他：“不是你们把我牵扯来的吗？”

“你们早就清楚那个‘觋先生’的底细了，对吗？他、斗氏一族和你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
祈被噎得说不话，只恨了张嬉笑脸的面，生气也没人能看来。他瓮声瓮气地问：“又什么？”

“原来是想空手白狼。”祈笑笑，沉思半晌才开来，“吾主治共有九，分属九位傩使，我和瞽各领一，觋先生是“斗”的后人，真名叫什么我不清楚。”

祈把胳膊举起来，伤朝向宁绥，挤两声痛苦的/：“哎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