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想好了。”

“好，我跟师门那边打个招呼，让他们帮你想个号。从现在起，你就是上清北帝太玄弟，北帝见习行刑法官了，我是你师父，你是我徒弟。”

“师父，咱们师门在哪儿啊？有独立的观吗？漂亮吗？”

乔嘉禾呼雀跃起来，从后一把搂住宁绥，看他笑地给邓若淳打电话。

应泊勉为其难地拿了手机。

生怕宁绥一回绝，她忙接着说：“我了解过北帝派，知你们一般不招女孩。可是现在时代变了，我想就算是北帝派，因时制宜变通一，也不是不可以吧……就算不让我师门，跟您学一本领我就知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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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。”宁绥走回去，揽住她的肩，权当安。

“你也知，时代变了。传承都快断了，谁还在乎男女？我还有个师妹呢。”

“邓若淳！我有徒弟了！我抢在你前面收徒了！”

乔嘉禾一气，郑重其事：

“这么说，您……”

“师父，我刚门要学什么啊？”

“师父，祖师爷真的会显灵吗？你见过吗？”

讲钩皇菩萨吧？你怕三个规定，我还怕铁窗泪呢。”

“哎，等等，我还没同意呢。”宁绥认真，“北帝法官戒律严苛，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
手机里传来邓若淳不甘的怒吼：“宁绥！我杀了你！”

他好像没比乔嘉禾冷静到哪儿去。

“我……可不可以拜您师父？”

两个大人走在前面，乔嘉禾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，一直没有声。良久，她才低低：

“怎么了小绥？我刚带完暑假武术班的课。”

几人说说笑笑地来到大门，应泊笑着告别：

宁绥和夷微都差不多猜到了她这话的用意，打住了脚步。宁绥还在装傻：

乔嘉禾抬起：“您其实已经知我和我的家人一直在监视您这件事了吧……妈妈跟踪了您那么久，但凡有一次偷袭得手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她懊恼地叹：“是我们一直在给您添麻烦，害得您几次遇险。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听得没什么底气。宁绥良久没吭声，看她心虚地垂着脑袋，笑着宽：
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她在原地站定，语气定：“宁律师，我有一个不之请。”

“师父！”

“宁律师，对不起。”

“我就送到这儿了，还得回去写报告，有新况我尽力透给你们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