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，在宁绥不知的角落里，一直有一个手持凶的疯女人于暗窥视着他。

“我今天有时间，想在市中心逛逛吗？”

“觋先生……我当时就应该手再重一！”夷微不甘心地捶了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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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

“挨打了吧。”宁绥幸灾乐祸。

三个人一起回到了律所，赵方返回工位上理自己的工作，宁绥安顿好了夷微，借去开会，锁上办公室的门，一路跑到写字楼外的绿茵空地上，才敢拨通电话。

清脆的掌声后，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年男声响起：“狗杂细伢再叫我一声老试试！”

犹豫再三，乔兆兴反问：“钩皇的目标是你，你不知吗？”

“有我在。”夷微轻拍他的肩安抚。

这可比邪神吓人多了，宁绥想。

邓若淳发着牢：“他好个啊，他要是好能给咱们打电话吗？这孩从小到大就嘴。”

“……哥？”

”

“那个患重病的学生，应该没有痊愈，只是假象。虚妄的赐福，带来的会是更严重的反噬。”

“如果钩皇真有如此神通，何必要人献祭来修炼力量。后天成神的大多需要凡人愿力来加自，钩皇显然已经不满足于此了，祂要的是所有信徒的血魂魄奉养自己。”

空了半晌，他淡淡：

宁绥听见师父邓向松的话音，鼻忽然一酸：“好，特别好，师父，不用担心我。”

从通话换成视频，宁绥看着手机屏幕里几乎贴上前置镜的两张脸，稍稍安心，但又莫名觉得好笑。师兄邓若淳习惯留发，上扎个发鬏，着一支小天蓬尺，人虽然得剑眉星目，可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；师父邓向松则完全相反，脸上架着他心的墨镜，已经笑开了，虽然他老人家平常也总是甩张臭脸给别人看。

“不用了。”夷微勉一笑，“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
“你先挂了，我给你打个视频电话过去，老说他想看看你了。”邓若淳忙说。
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这话从一个陌生人嘴里说来，还是让宁绥不免为之惊疑：“怎么说？”

那老年男声变得亲切慈：“小绥，崽里，你不忙吧？在那边一切都好吧？要多喝！早晚打八段锦！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回去的路上，夷微比来时安静了许多，不吵不闹，只安静地望着窗外神。宁绥察觉他低落的绪，虽猜不缘由，但还是尽力开解他。

“祂通过梦境指使净秋找到你，家里有很多你的名片和照片。有一次净秋拿着刀跟踪你，我一路尾随，在你家楼拦住了她。而在这之前她跟了你多久，我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