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记换成我的声音了。”宁绥悄悄提醒他。

实在不可思议。宁绥手指飞快打字，记录着他所说的，夷微拧眉问：

“先停停。韩士诚蠡罗山之后的事，你知多少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边。”

“韩士诚最开始并不是净秋的学生，他上一个导师脾气秉比较古怪，双方发生了矛盾，校方将韩士诚分给了净秋，而他为了散心，申请到偏远地区支教一年。”

“详细的他没有多说。我只知，今年二月份，他又一次独自了蠡罗山，也是这一次，他发现了那里的异样。”

“说清楚，什么意思？”夷微冷冷问。

“你们是读书人，怎么能随便信仰这东西呢？”

“去年年末，净秋收到韩士诚发来的邮件，其中介绍了一个山中的族，附件里是一些关于该族的照片。他说，那里叫蠡罗山，位于十万大山西南边陲，与世隔绝多年，还保留着近乎原始的风貌。不久后，我们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，里面是一尊黑的神像。”

“她刚把神像带回家的时候，我只是觉得看着不舒服，没有多说什么。她说，山民都祂叫钩皇乌尔，‘钩皇’是音译，意思是祛除灾厄，‘乌尔’则等同于我们常说的菩萨或是守护神。他们说，向钩皇许心愿，念诵祂留的咒语，便能得到神明的赐福。巧的是，那时她有一个学生罹患了白血病，发现时已经是晚期了。净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向钩皇许了愿。”

夷微颇有些恨铁不成钢，恼怒地攥拳。

“他说，他第一次只是在外围徘徊，随后便被一群人送了山外，这一次他才到了蠡罗山。那些山民会把人扒光、剖心肝脾肺作为祭品献给钩皇，谓之“采牲”。祭品最好是孩，如果不这么，就得不到钩皇的赐福，还会被一叫“无相尼”的鬼怪侵袭，全烧灼而死。无相尼有声无形，擅飞行，常能隔空取人命。他目睹了真相，那些山民自然不会留他活，他被一个神秘人救，连夜逃大山，把这些全都告诉了我。”

“收到后不久，那些照片连同邮件就都变成了码，要不是那尊神像砸不烂烧不坏，我们也不会留它到今天。”乔兆兴合上，“是啊，我起初是不信鬼神的，可看着净秋的和神每况日，再顽固的人也很难不动摇。”

“什么异样？”

所幸乔兆兴没有注意到异样，仍旧继续说：“说永远都比轻巧，人鬼迷心窍的时候，是顾不上是非与理的。彼时我们也没把这回事当真，只当是好的期许，可谁承想，不到半个月的时间，那学生上的病痛真的慢慢消失，连医生都说是奇迹，我那时便有不好的预。”

神像他们都已经见过了，照片却没有。宁绥忙问：“照片？你们还存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