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
“回家吃饭。”

事件的主要功臣却没有受到太多关注，不过夷微看上去并不在乎被忽略这件事，事了拂衣去，藏与名。

虽然权力的味很甜，但宁绥很清楚髓知味之后就很难刹住，他没有选择自行决犯案邪祟，而是派自己的兵将其押回了北帝派师门。受害的小惠在安心养伤，宁绥在电话里还不忘开解她：

“那个……我先走了，家里人喊我。法律意见我尽快写好了发给你们。”

手机嗡嗡振动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不，不，这就不需要了吧。”

离他近的同事基本都听见了这四个字，全噤声望向他。宁绥看看手机，又看看同事们，一个窘迫的微笑：

旗的手都在发抖，“这是给律师的锦旗吗？！”

他蹑手蹑脚来到次卧房门前，盘坐在地上，打开手机免提，小声说：

他还是不愿意给宁绥一个面，每天冷脸买菜饭打扫屋，也不多说一句话。帮宁绥换药时也从不抬，换完就走。宁绥这人心气，就算吃着人家的饭，也不愿意看人家的脸，便打着加班的名号，在外面填饱肚再回家。

“哎，哎，是宁律师嘛，我家孩收到您写的文昌符，这次开学考确实步了很多，从倒数第三步到倒数第九了。他给您写了封谢信，正好孩刚放学回来，让他念给您听听……”

他也没忘了可怜的康大爷，特意烧了一符，成符给乔嘉禾，嘱咐说饭后服，持三天，其病自除。

不用想都知是家着孩写的，过剩的让宁绥实在厌烦，更何况还是以一个如此尴尬的形式表达。片刻，他灵光一闪，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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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？”

电话那边传来夷微冷淡却极有穿透力的声音：

“不不不，我不能收，都是该的，你快帮我退回去。”

“人年轻的时候总会走些弯路，有承认错误再重新开始的勇气，就是好孩。”

夷微又不傻，如此过了两三天，宁绥真的在加班跟团队讨论案时，接到了家里座机打来的电话。他正觉得奇怪，也没避着同事，接了起来。

宁绥实在想不明白，自己不过是因时制宜变通行事，夷微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火气。

“宁律师，康爷爷已经退烧了，这是他给您的报酬，2000块钱，您查收一。”

“等一。”

他到家时，餐桌上摆满了饭菜，用手一摸还是的。客厅不见夷微的人影，宁绥鬼鬼祟祟地在屋里找了一圈，确定夷微在次卧休息，也不敢敲门打扰他，只好回到餐桌前坐，犹豫着要不要动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