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忙完了。”宁绥装镇定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宁绥的“嗡”地一炸开。他想起女孩的话，妈妈把她送到会场是为了治病，可从始至终他们都没发现女孩有什么重大疾病，她弟弟胀的脑袋摆明了有问题。

奇怪，她居然一也不关心孩的伤，也不关心他们是怎么把孩救来的。

正对大门的是一扇窗，窗还有一个男人的影，应该是女人的丈夫。宁绥匆匆瞥了一，窗太久没，隔着一层污渍，他隐约看到男人在摇晃脑地诵着什么。

香灰

用“这里有人待老人小孩”的理由，二人把现场给了警察，随后开车直奔平舒区。路上他们一直没有中断与乔嘉禾的通话，宁绥一雾地问：

夷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两人僵地对视一，又不约而同地想到：这家还有个老人。

“这是朱砂，抹一在眉心，可以辟邪。”

宁绥手忙脚地掏手机，打算拨通报警电话，屏幕中却一个未接来电，来电显示是乔嘉禾。他回拨过去，乔嘉禾的声音微微打着颤。

“宁律师，你在忙吗？”

“直觉。”乔嘉禾说得玄之又玄，但分外定。

古怪的是，包括搬家公司员工在，每一个这栋楼的人额上都画着一个红，倒有像是幼儿园演会给孩们画的妆容。而货车旁住模样的一家人手里攥着三支香，把每一样家都仔仔细细熏了一遍。

“你怎么确定是她？”

他们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狗窝。

乔嘉禾手里也托着一个小碟，看到两人靠近，她不由分说地把小碟递过来，叮嘱说：

那是一铝锅。

宁绥艰难地绕过货车，把自己的车停车位：“这是……在搬家？”

乔嘉禾没有立即回答。她思索了一会儿，压低声音说：

但男人上的件，他再熟悉不过。

中途回了趟家，宁绥换了得舒适的衣服，收拾了几样法带上。到达乔家所在的小区时，乔嘉禾已经候在了居民楼。单元门停着一辆货车，一队统一着装的壮汉从楼上搬来件件家，抬上尾板。

“我妈妈，好像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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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说，治病，治的不一定是女孩自己的病。

心中疑窦顿生，宁绥蹑手蹑脚地凑到平房门前。平房的小院不大，门有一个纸箱、砖和柴草砌成的狗窝，里面铺着几层薄薄的被褥，似乎蜷缩着一只大型犬，看不真切，但仔细听能听到几声呜咽。宁绥匆匆瞥了一，那犬的一双青灰的瞳，直勾勾地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