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段寄托着钩皇怨念的咒语！不知对方使用了什么手段，场大分人都被神像控制了神智。主持人回到台上，用轻柔的语气诱导说：

宁绥闻声摘铝锅，望着前方。一群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什么，一步一步地向舞台中央挪移。看清那件之后，他忍不住惊呼：

“我有罪！我忏悔！我有罪！我忏悔！我……”

一次兜售假药的养生宣讲会，先是了一个举止怪异的董事，又与钩皇菩萨明晃晃地扯上了系。宁绥茫然地环视着边摇晃脑，已然失去理智的人们，一阵阵模糊而低沉的诵经声从他们中穿：

后有工作人员的脚步声，宁绥闭着睛浑摸鱼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一方面，虽然仅成立帮信罪的前行为不成立诈骗罪的共犯，但不可否认的是，帮信罪在不法层面实际上是上游罪的共犯，只是缺乏共同诈骗的故意……”

“走，跟去看看。”

除了他俩，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，这样去必定会馅。夷微急中生智，轻轻抱走旁边那人上的铝锅，扣在自己上，还不忘给宁绥也抱来一锅，勉滥竽充数。

“天地髓，斯须飞灰……褪鳞祛羽，形销骨摧……蜕此凡胎，为神傀……”

“……钩皇神像？”

他们所谓的“念力”，大概就是钩皇怨念。这场“养生宣讲会”，俨然已成一场群舞的邪术修炼活动。而在台的角落中，单磊被众人搀扶着，从后门快速离场。

脚步声渐轻，确认工作人员已经走远，夷微双手扶着铝锅，珠滴溜溜地盯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。很快，他凑到宁绥旁边，却忘了彼此的脑袋都还被大锅桎梏着，“咣”地一声撞了个结结实实。

宁绥心知不能就这么放他离开，决然地拉上夷微：

敲钵声仍在继续，三一停，像是某眠的技法，但不知是什么原因，眠对他们两个不起作用。夷微睁开一只，小声自语：“咦？没用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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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着铝锅，蹲在地上一挪到门，一闪从门中钻了去，像两株脚的银蘑菇。单磊一行人还围在楼梯，两株蘑菇只好贴在消防栓后，侧耳倾听他们谈。

单磊看上去火气不小，他手上着一支烟，焦躁地来回踱步，步幅却不敢拉得过大。手人都战战兢兢地候在一旁，与他拉开一定距离，这些人中还夹着一个被五大绑，年纪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，女孩的左耳被割了来，鲜血滴在地板上。领的人谨慎询问：

“现在，大家将‘维度信息接收’给予你们的‘念力’转移，集中在病灶上，受注那里的……”

好在人语掩盖了碰撞声。他顾不得痛，急促地呼唤：“阿绥，阿绥，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