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若淳很快回复：打疫苗了吗？

“我知。”夷微思考了一会儿，“这是在跟我歉吗？”

等夷微离开卧室，宁绥合上，心里有如一团麻。他把祈的断发挂在床，摸到手机，拍了张伤的照片发给邓若淳。

因为《北帝黑律》的戒令，不准法官参拜其他教派，宁绥从小到大没过任何一座教堂或是佛寺，连其他的观都要先调查一背景才敢。

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许久，他终究没把昨晚的事告诉师兄，改成了转账：给师父买好吃的，去把你一直想要的那个游戏机买了。

“我刚才不是有意跟你说重话的，谢谢你一直保护我。”

他低看了一，才反应过来，上穿的确实是睡衣。

江黎大教堂位于望海市北港区，离平舒区相对来说比较远，是战争年代外国人留的一幢欧式建筑，现在成了景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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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绥乖顺地。

宁绥：被邻居家的狗咬了。

“梦？什么梦？”

“那……我接受了。把尾翎收好，遇到危险一定一定要召唤我，不要怕麻烦我，知吗？”

也只能这么开导自己咯。

邓若淳：我是师兄，我能收你钱？

“随你怎么想咯。”

等等，睡衣？

想，补充说：“他们说我里有一隐藏的力量，但是疑似被我师父封印了。确实，因为我从小的怪梦，每年师父都要在祖师爷神像前烧一符，调成符让我喝去。”

上次给他发的红包，一天后又原路退了回来。宁绥反驳：好怪的话，北帝黑律修正案禁止师兄收师弟红包了？让你收你就收，我要睡觉了。

他索不再想，拽过夏凉被，蒙住脑袋大睡一场。

暗访

邓若淳发了个恼怒的表包：你最好是在开玩笑。

“唉，该的大家都了，有什么好害羞的，上学时的大澡堂不也照样洗吗？何况只换了外衣。”

把梦的细节逐一描述来，宁绥看夷微角的弧度慢慢消弭，谨慎问：“你说，会不会有关系？”

昨晚昏迷前明明是穿着西装，衣服是怎么换的？

夷微好像不太想讨论这个问题：“说不定。不过，既然能保护你，想来不是坏事。睡吧，有事叫我，我就在客厅。”

宁绥：没打，想等狂犬病发作之后咬回去。

夷微刚转过，又被宁绥牵住了衣角。

关掉手机，宁绥翻了个，找了个能稍微缓解疼痛的姿势趴着。卧室没开空调，午后气温又，屋里有闷，宁绥一边在床柜上摸空调遥控，一边随手扯开了睡衣领的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