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午要跑一趟刑警队，你就不用跟着去了，把前几天的会见笔录整理一，法律意见留着我来写。还有，去之后不要说话，知吗？”

“这么大的太，怎么不去等？”

“这个问题问得好啊。”宁绥慨叹，“也就刑辩律师这么窝，民商事律师的地位和收普遍要很多。虽然不什么方向的律师都会被打成见钱开的讼，但普通民众遇到事了第一反应还是找律师，久而久之都习惯了。”

“啧，大家都是为了讨生活，何苦互相刁难呢？”

夷微神沉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支在窗框，极潇洒地甩了发。

“门卫让我待在门，说办案民警来领才能去。”乔嘉禾渴急了，一喝掉大半瓶，“咳咳……谢谢宁律师，我等了快一个小时了，也没有人过来。”

“正是不才。”

夷微不再说话。来到平舒区刑侦大队，远远便看到乔嘉禾等在门，毒辣的光烤得她两颊通红。宁绥找了个车位停，从车载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，一瓶给夷微，自己拿着另一瓶冲向乔嘉禾。

鬼，上次的事还是他理的。你也知咱们这儿闹鬼，我请个行的帮忙镇镇场，可以吧？”

“嘛——”

“就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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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上去很张。”

他都从电视上学了些什么啊，宁绥抬手扶额。

宁绥暗骂了一声，去敲门卫的小窗。门卫是个中年男人，懒懒地把从窗伸来，一冷气伴随着他的动作涌室外。

“有吗？”宁绥扯了一嘴角，“公安都是一群不懂法的大老，比较难缠，我不太喜跟他们打。”

“难过有什么用啊，是工作就得有人去，是工作就会有各自的难。比起我，还是那些因为不懂法被供被诱供，被迫认罪认罚的当事人更难过一些。能帮到他们，也算给自己积福报吧。”

“你不难过吗？”

“等等我啊！”

去地车库提了车，夷微坐在副驾驶，目光始终黏在宁绥上。

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围观的同事，宁绥抱着公文包，像贼一样，贴着墙一溜烟跑律所，钻电梯，差把夷微关在电梯外面。

“今天38度，你就让孩在外面晒着？不能让她在门卫室里等？”宁绥没好气，“你们队人呢？定好了午三半，误了时间算不算他玩忽职守？”

门卫看看气势汹汹的宁绥，又看看一旁的乔嘉禾，还有仗着材大帮她挡住光的夷微，也明白这是大人来撑腰了。他把脑袋缩回去，给办公室打了通电话，才回复说：“上就来了，让你们再等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