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无鬼的手腕，那条手臂侧有一个黑的古怪印记，形似九片的兰。随后，印记竟燃起红的焰光，火焰沿着手臂烧灼蔓延，大有将无鬼吞没之势。

也是个苦命人啊，宁绥想。他拍了拍夷微的肩膀：“给你了，送他回家看看，再把他给鬼差。不用我跟着吧？”

灵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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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安，等我回家！”夷微在他后挥手。

“回家睡觉。”宁绥打着哈欠，鬼鬼祟祟地从病房探，确定走廊里没有医护后才大摇大摆地走去，“困死我了，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
“你刚刚都是装的吧？”夷微不予回答，悠然地半蹲来，“韩士诚虽然被我洗去了记忆，但还不至于使他神失常。说说吧，你中的觋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
很多时候，有钱不仅能使鬼推磨，甚至能使磨推鬼。一个兜售假药的无良商人，运作一番后，竟然也能在官方舆论中粉墨登场。

夷微着笑问：“如似玉的年纪，也要考虑延年益寿了吗？”

一切发生得极快，且悄无声息。夷微侧看向无鬼，中重瞳亮起金光，通杀气暴涨。无鬼似乎知到了危险，原本应该残废的肢竟开始活动，预备逃跑，声音也打着颤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无鬼的声音愈发惊恐：“你、你是——”

在品药品监督理局的官网上查了好几遍，宁绥都没有检索到任何关于蛇草华的信息，他只好直接在浏览的检索框中输关键词，最终找到了一条望海卫视的新闻报以及一篇公众号采访。

待宁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，夷微转过，顺手带上了病房门。他抬起手，病床上患者的肢随着他的动作僵住，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控制了一般，随后一栽倒在床上，昏了过去。

清晨，宁绥在卫生间洗漱，心里还记挂着案。随后他走了来，展开那两张“蛇草华”传单，仔仔细细地折好，放公文包的夹层里。

蛇草华这一品牌隶属于一家叫“宜元生科技”的公司，创始人名叫单磊，是从外地来望海市生意的。他涉猎的商业领域非常广泛，主要围绕品保健品行业，有时也会投资一些娱乐和房地产项目。公众号的犄角旮旯里，还有他以个人或公司名义向宗教界各类人士捐款捐的合影。

“如果我没猜错，韩士诚的死一定跟‘蛇草华’的商家脱不了系。我打算先装成买家跟他们连线，要是能现场探查就更好了。”

夷微忐忑地看着他：“你什么去？”

“现在知我是谁了吗？”

宁绥理直气壮：“给我师父买，不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