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假药的？”

夷微有模有样地敬了个礼：“使命必达！”

韩士诚的家人起初始终不肯合，但宁绥提了一个他们绝不可能拒绝的条件：“我想，你们现在也急着搞清楚钩皇菩萨的秘密吧？”

“抑郁症是吧？那我就把你送到军疗去电一电。”

宁绥大惑不解地看向女人，手上随即多了一张传单。

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夷微没有表示异议，“你需要我些什么呢？”

“蛇草华，源自山的智慧馈赠，以古老秘方合现代科技，为您揭开返老还童、延年益寿的秘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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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诚的事还得接着查，我找到了他生前所在的那家神病院，也联系了他的家人和主治医生，见面时间就定在这周——我费了好大劲才说服他们，到时候一定得把事问清楚。”

“返老还童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宁绥读完广告词，不悦地腹诽。广告词的方，是一张药品照片，最底端附有商家的电话号码和地址。青黑的被注在圆形的玻璃瓶中，但宁绥并没有在药品包装上看到应有的标识。

前些天刚过大雨，短暂削减了伏天的威势。太虽然还在炙烤着地面，但风中也有些许纾解的凉意。也许是因为正常人应该不会擅闯神病院，大门没有门卫。整座医院是仿欧式风格修建的，门诊和住院之间还有一座巧的小园。

“还是拿着吧，看着像卖假药的，也许是什么大案。”宁绥把传单卷成筒当作望远镜，从筒中遥望医院，“去看看，我还没来过这里呢。”

他迅速警觉，再抬时，那个给他传单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宁绥回过来，把传单递给他看：“我如似玉的年纪，给我推什么返老还童蛇草华？”

他们的目的地，是平舒区军人疗养院，此原本是退伍军人休养场所，但近年来渐渐转变为了一家向大众开放的神病院。因此，平舒区的家们吓唬因在学习上受挫而绪低落的孩时，往往都会说：

医院规模很大，但一看去，多少有些冷冷清清的，暂时还没有现宁绥想象中群舞、诸神黄昏的场面。他停好车，拿上公文包，刚迈开步，却被一个发蓬蓬的中年女人拦住了去路。虽然正值盛夏时节，女人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夷微蹙着眉把传单通篇看了一遍，一时忍俊不禁：“丢了吧，确实用不上。”

夷微拎着大包小包上前来，那是为韩士诚家人和医生准备的问礼。见宁绥愣愣地望着路尽神，他便开呼唤：

宁绥叹了气：“神病院是个奇妙的地方，我现在行动不便，可能需要你保护我的人安全。”

“阿绥，你在看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