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好奇承办检察官听到钩皇菩萨时的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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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是建立在案件事实清楚、证据确实充分的基础上。乔兆兴的案迷雾重重，宁绥也不可能把怪力神写辩护意见，那样法官真的会骂他神经病。

写本科毕业论文时，宁绥就对自己的学术天赋有了清晰的认知，所以毅然决定放弃考研直接就业。然而，天不遂人愿，就算走上了工作岗位，该看的最新文献还是要看，才能适应法律这门学科的新变化，从而应用于实践。

可惜，一张图片都没有，连像样的参考文献都没有，真不知他的导师是怎么运作，才能帮他发表这篇形式上就不适宜学术研究的论文。

疯

“蠡罗山民对世间万的信仰往往围绕于自是否有利展开，大可以分成两类：一类是以至神“钩皇乌尔”、村寨守护神“迷司”为代表的，创造、庇佑自的神信仰；一类是以至恶的王“无相尼”为代表的，侵扰危害日常生产生活的鬼信仰。”

他特意把韩士诚那篇论文打印来，去图书馆借了一摞民俗社会相关的书籍，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通篇细细研读。

可以说，他阅卷都没这么用心。

论文名叫《蠡罗山文明的神鬼信仰与文化涵》，算是个小切，去年十二月发表。人文社科不分家，何况攻读社会学拿的也是法学学位，因而宁绥的研究不算太困难。在他看来，这篇论文要是能附一些图片资料，说服力会大大增。新文明，新世界，兴许能成为一个里程碑式的研究成果。

“太妙了。”宁绥的开始发沉，“已经有犯困了。”

“蠡罗山原本只是十万大山中的一个民俗传说，相传在每年立及立秋后，大山西南都会降一场黑雨，雨后山隘中则会现一个新的山，那是蠡罗山的通。经过笔者的探访，该传闻已被证实为真。”

固然还有太多麻似的谜团，但一系列事件已然把宁绥的关注全引到了韩士诚的上。他发动各路人脉，终于联系上了韩士诚的家人，却获知了一个惊雷般的消息：

“钩皇乌尔亦被称为‘姆神’，形象为九首双翼、女相男的人形神。山中神像大多用蠡罗山盛产的一黑矿石打造而成，在传统信仰中，神像有返老还童、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。无相尼则没有固定的形象，因其大的力量，山民对其既厌恶又恐惧。山民认为，无相尼是‘鬼火’一般的存在，自己一旦失去了姆神的庇护，就会被无相尼烧灼而死。”

脸上的伤疤都尚未完全愈合。在他和检察官的共同努力，案件最终被定为防卫过当，虽然被告人还是要负刑事责任，但过失致人死亡的量刑会相对轻很多。

韩士诚的尸不翼而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