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的那人着一shen飘逸白衣，怀中抱一把琵琶，面ju上画的表qing极为肃穆。听了绯衣人的话，他淡淡地应了一句“嗯”，便不再作声，低tou拨弄着琵琶的弦，零星xiechu几个音符，散落在夜风中。

绯衣人似乎也不在乎白衣人的反应，自顾自念叨：“宁绥……二十年了，这孩zi都长这么gao了。吾主dong见，那年我把他从湖里捞起来的时候，他还不到我膝盖。”

“倒也没有那么矮。”白衣人仍旧淡淡的。

“唔，谁知dao呢，毕竟你是个瞎zi。都说小孩比大人更讨喜，可我觉得他倒是没怎么变过。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他了，真没想到他会摸到这里来。你说，不会是那麻姑山的dao士动的手脚吧？”

“什么dao士？”

许是恼他糟糕的记忆力，绯衣人不答话，一跃而起，tiaoxia树梢：“走吧，瞽，我看这里暂时不需要我们了。”

待绯衣人走chu五六步，被称作“瞽”的白衣人才缓缓抬yan，开kou唤住他：“祈。”

祈应声回tou，用yan神询问瞽有何贵干。

“……‘斗’的后人，就在这附近，我gan知到了。”

璧合

“话说回来，那一车厉鬼你是怎么处理的？”

宁绥给后座的乔嘉禾递了瓶shui，被婉言谢绝后自己拧开瓶盖喝了一kou。

“厉鬼？什么厉鬼？”

“别装傻了。”宁绥一脸无奈。

扯谎被揭穿，夷微尴尬地笑笑：“盘问了一会儿，他们什么都不肯说，我又急着追上你们，就交给附近的鬼差处理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宁绥偏tou看他一yan，“安全带系上。”

见夷微一脸迷茫，手足无措地坐着不动，宁绥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，俯shen帮他系好。

“rongru人类社会第一课，坐车要系安全带。”

车辆在盘山公路一路平稳行驶，也许是因为方才dao坛兵ma巡视的缘故，再没有小鬼胆敢埋伏造次。后面一直没再传来声音，宁绥瞥了yan后视镜，乔嘉禾盖着他的西装外套，已经睡熟了。

“嘉禾，嘉禾。”他略提gao音量唤她，乔嘉禾依然没有反应，只是砸吧砸吧嘴。

“果然还是孩zi，在刚认识的人车上也敢睡着，一dian都不设防。”

“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我受她委托，zuo她父亲的辩护律师。”不等夷微开kou问，他便自行解释说，“辩护律师，就是帮那些可能犯了罪的人维护权利的人，一个人人都唾弃，但人人都可能需要的社会角se。”

“你的工作是替罪人说话？”夷微讶然dao。

几乎每一位刑辩律师都会被问到类似的问题，宁绥已经习惯了。他没打算替自己辩解，而是直接反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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