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绥追问：“那你追查了这么久，查清楚咒语的意思了吗？”

他说得相当慢，还用枪底端的弯刃在地面上写写画画，便于宁绥记录：“最后两句没有的意义，只是加语气，和你常说的‘急急如律令’差不多。”

看了宁绥的顾虑，夷微轻笑：“别怕，就算是死，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到一手指的。”

翅，两臂叉护在前，肩覆有杂的羽，手臂上生着密密麻麻的鳞片，两手则形似鸟类的爪。

宁绥向她脚看去，那里散落着一节节被撕扯断裂的白状，端有酷似关节的圆。他蹲来捡起那些断节，看到里的中空时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“你死了我怎么跟上边的人代？”不想听他说晦气话，宁绥白了他一。

在神祇周，分立着九位衣袂翩翩的使者，都着神各异的面，离他们最近的两个，一个笑弯了眉，角扬起夸张的弧度；另一个低眉俯视着众生，庄重肃穆。

“嗯。”夷微携枪走上前来，“可见我们经历的一系列怪事，都跟这个九的妖怪脱不了系。”

野兽？还是妖？联想到洛夫克拉夫特《疯狂山脉》中的修格斯，宁绥抬同夷微对视一，不敢再放任思绪漫游，默默剑鞘。夷微重伤，乔嘉禾又几乎没有反抗能力，三个人的安全都担在了他的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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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，这里也有那段咒语。”

“宁律师。”后乔嘉禾的声音打着颤。宁绥应声回：“我在，怎么了？”

只是，浮雕上有明显的划痕，夹杂着涸的血迹，像是什么生用爪抓挠形成，数量不算少。

“这……是人的骨吗？”

“只是用了一比较古老的文字罢了，几千年了，你们不认识也正常。用你们现在的话翻译一，就是——”

“……是人，人的骨，已经死了很久了。”

他极有耐心地将每一节骨都拼起来，总共拼了五大骨。看切割方式，不像是现代社会的工业品造成的，更像是自然力量。人骨比岗岩都要，是什么样的力量，能将尸绞成这副样？

他起，反将夷微推至后，带继续探索，脚步不觉加快。不知是不是他的自我暗示作祟，不可见的尽，偶有微弱低沉的吼叫传，在之间回。

“天地髓，斯须飞灰。褪鳞祛羽，形销骨摧。蜕此凡胎，为神傀。解脱众苦，大方成。万象净寂，吾主见。”

察觉到了夷微不寻常的沉默，宁绥回呼唤他：

唯有夷微，抱臂立在影，底闪过一丝悲凉。枪斜倚在他肩上，收起了光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