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走不动了。”夷微索坐地不起，“还是很疼。”

衣带垂落在地，夷微又开始解里衣的衣扣。宁绥蹙眉看去，一或或浅的红褐伤痕遍布他的和腰腹间，大分已经结痂，分尚未愈合，焦黑的肤外翻着，里面的烂。

“你不会是故意碰瓷来讹我吧？”

“你不能走！你说了要赔偿我的！”

“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。”夷微愤愤不平，“明明就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好不好？”

回到家时已经是夜。把夷微安顿在沙发上，宁绥翻箱倒柜，终于找了一盒压箱底的茶叶，拿来招待客人，随后转了书房。不多时，他一手拎着剑，另一手执一张黄符咒走房间。把两样东西摆在茶几上，他抱臂冷冷看着夷微。

“两个月前我醒来时，就已经人间了。当时负重伤，脑昏沉，只能打神向有人烟的方向靠近。我走了很久，慢慢才想起来，我是受了雷刑之后逃来的。至于我是谁，为什么受罚，行刑的又是谁，我都记不清了。”

了，你也该走了。”

“我知，所以暂时还不打算动手。”

“不是，你什么？！”

“什么事？”宁绥忐忑。

“那我赔你钱？”

“不记得了？”宁绥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
宁绥不打算跟他争辩太多，直接转。夷微见状疾手快地抱住他的，耍无赖也似地大喊：

“我要你的钱什么？”夷微狡黠一笑，“这样，你答应我件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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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工地？还有，上次在我律所外面飞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此话一，二人之间气氛再度降回冰，宁绥的表变得微妙：

约束北帝法官言行的典籍被称作“北帝黑律”，因被撰录在黑的木条、纸张上而得名。戒律虽然严苛，但并没有禁止法官刑讯供。

夷微本来喜喜地手捧茶杯，仰环顾着屋的陈设，见他满脸写着来者不善，又看了看剑和符纸，笑意不由得僵住：

夷微踌躇着，脸上浮现红：“你……暂且收留我一段时间养伤，好不好？”

“我……不知。”夷微苦笑，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看他压不信，夷微轻叹一声，又一次站起来，开始解上的衣带。

宁绥艰难挪动两：“……我去看看网约车到哪了。”

见夷微一副有苦难言的样，宁绥放了语气：“或者讲一讲，为什么放着自己好好的府不要，非得跑到人间来验生活？你们也要基层锻炼？”

“我才刚救了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