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不太合适。”宁绥沉，“那我跟里面的东西打个招呼。”

“宁律师，直接破门……这样合适吗？”乔嘉禾了句嘴。

“宁律师？”乔嘉禾察觉到了他的异样，凑过来一同查看，也被吓得尖叫声。

“天地玄宗，万炁本。广修亿劫，证吾神通……急急如律令！”

看布置，这里是一祭坛。神像构造并不复杂：通都是金属质，底座中间被凿空，用以承载神像主。形象是九首、闭目、鸟翼、利爪的神明，正面左右两首中间夹着的是一条中空的断颈，而神像两爪指尖托着一颗颅，想来便是那断颈上的了。

但宁绥没有立刻闯去。他从背包夹层里摸三支香，用打火机燃，先从门中伸屋试探。半晌，他缩回手，其中有两支燃烧的速度格外快。宁绥抿了抿嘴，沉声：

“人忌三两短，香忌两短一。”

“要去吗？”宁绥把着门框，向里面努了努。

这一副模样彻底把乔嘉禾唬住了，她结结地：“您……”

那是一被砍去了四肢，剜走了五官与脏的尸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宁绥连珠炮一样把地址和况告知给接线员，但话刚说到一半，他耳朵动了动，目光渐渐上移。

“你们上大学不学么？”宁绥半开玩笑。他推开铁门，一河湖死才会有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，熏得他直作呕。乔嘉禾打开手机电筒向屋晃了晃，里面似乎空空的，留的生活痕迹不多，只有最里面摆放着一张桌。

腥臭味。铁门被老式锁锁死，宁绥放背包，了那把不甘埋没在包里的剑，剑锋对准锁锈得最的地方。

他将剑立在墙边，抬手掐几个手诀，中同样念起咒来：

乔嘉禾犹疑着，最终还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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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乔嘉禾凝望着这尊神像神时，宁绥的目光却投向了神像的杂。桌面上除了一大堆瓶瓶罐罐，还有两个木印和两条黑罗绳，绳上钉了四个铁钉，木印压着几张小纸人，纸人都缠着人的发，最后是朱书符命一沓。桌方还有一格储柜，臭气正是从中涌，他掩着鼻打开，尽力分辨着柜中之，却差被吓得跌坐在地。

而在桌正上方，有一方平台，平台两侧立着两支已经熄灭的蜡烛，中间则是一尊黑神像。

“……还是个孩。”宁绥手忙脚地拨打电话，“得报警。”

他一手执剑，另一手轻敲了四门。里面没有传来回应，他便又一次举起剑，直直劈砍去，锁应声而落，铁门“吱嘎”一声，微微敞开了一条罅隙，从罅隙中向窥视，只有不见五指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