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田初中的初三学生从上学期开始上晚自习，学期开始，实行班级订餐，在校一直呆到了晚自习才回家。

次次上育课偷懒

梁曼秋捡起纸飞机，再抬，柯已经回教室了。

她仰，意识往初三教学楼的三楼找柯的教室。

梁曼秋依旧偷空游，后园成了育课的秘密园。

“谁知你教室在哪。”柯低看卷，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。

一年过去，梁曼秋似乎过了猛涨期，只2厘米，后脑勺留了一个小揪揪，跟麻雀的尾似的。

班主任：“我们找遍了校园没发现他，怀疑他可能偷溜学校了。”

梁曼秋经常挤到第一排，遥遥眺望柯班，偶尔看到他趴在课桌睡觉——通常是上午和午第一个课间。

“一模”成绩发，柯渐次爬升的成绩第一次现波谷，跌回初二期末考的排名，初三上学期像了无用功。

老师、老爸、老妹都上阵安，成绩属于正常波动，让他放稳心态，安安顺顺度过最后100天。

不用找，他正倚着走廊，在他们班后门与男厕之间的走廊，似乎笑了。并非友好招呼，而是略带一戏的冷笑。如果以前他住上铺，她住铺，没准她会经常碰见这样俯视的淡笑。

像柯一米八多的个，穿着校服鹤立群，想混在初一初二学生里校门实属不易，应该是翻墙去了。

柯每次带她去网吧，无聊了总会给她发猪，要不就是炸弹，总没好表，也懒得翻其他表包。

中考百日誓师大会当晚，班主任忽然致电四海，问柯有没有回家。

单桌分坐教室后排两个角落，镇宅神兽似的。

梁曼秋曾问过柯，有没有看到过她在窗边。

厕所红字风波过去大半年，梁曼秋还没到好朋友，被针对少了许多，倒落了一个清净。

四海奇：“晚上开会，他回家什么？”

各类大大小小的考试车一样碾过2011年的尾，转到了2012年天。

梁曼秋认得这个猪表。

柯角了，信胡诌：“我看到你上课睡觉。”

有时梁曼秋来他房间搭话，他既不赶人，也不写卷。若不是梁曼秋自行离开，他还可以继续放空，仿佛学习学乎了。

梁曼秋低展开纸飞机，里面几个字的确自柯之手，大半年写字量增加，字迹越发潦草。

那正是梁曼秋新换的座位。

南国乔木大多四季常青，落叶没有发黄，一如纸飞机枯燥飘，载来了冷冬，又送回了。

梁曼秋：“就在你初二教室正方。”

每到课，男女生自动分成两个阵营，男生到走廊放风，女生挤在多媒台边的空地，从窗俯视后园，不时研究有哪一对可疑的野鸳鸯，在面散步。

q←你是这个

柯：“你太小只，看不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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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她这样的尖生，老师舍不得发到外环，座位一般在环打转。

她张了张嘴，“哥，你又说不知我教室在哪。”

国庆后的某一节育课，一架小小的纸飞机跟着落叶打着旋儿，飘飘悠悠，落到梁曼秋的脚边。

欠打

柯当了太久差生，如今回归正，听不得旧事重提，“你才睡觉。”

而且学生统一穿着校服，隔了好大一个后园，确实难以辨认。

班主任用词严谨，说溜学校，不是溜校门。

他们的育课不再重叠，每次上课集队，都能遥遥看到对方教室排空学生，不久又回一些学生。

梁曼秋笑了笑，沿着折痕折回纸飞机，好生兜兜。

柯靠门，可以遥遥望见初一和初二教学楼。

梁曼秋一惊，不觉了，“哪有，我上课从来不睡觉。”

丁莉莉因为跟波的恋绯闻，又损失了一批狐朋狗友。大家都觉得她光奇差，一朵鲜粪上，尤其波开始爆痘，脸像被炮炸过的粪一样，千疮百孔。

梁曼秋：“哥，我说课，我没说你上课睡觉。”

柯：“靠后园第三小组第二个。”

估计是上课借上厕所，来放风一小会。

梁曼秋：“但是我看过你趴在书桌上睡觉。”

但是柯已经不会在课堂上四张望。

梁曼秋班从一楼搬上三楼，教室和柯班隔了一个后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