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？”老宁的瞌睡虫全跑了，“我没听错吧，你真的是大d么，太打西边来，竟然问作业？！”

“他打来一条我挂一条。”平时手机的确在柯手里，但他嫌老人机笨拙难用，从来不带家门。

最近搬家了，原来的电话停了，等有了新电话我再联系你。

梁曼秋噤声，不打搅他打电话。对方大概是他的同学或者其他熟人，男生无疑，他们男生之间总“老x老x”地称呼对方。

他单手打开钢笔笔帽，在草稿本上听写，眉心渐，“靠，有病吧，那么多？”

柯：“快，耽误老写作业，回你给我写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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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稍稍振臂，甩开她，跟接通的手机说：“老宁，起床了么？我问你一个事。”

如果能换来柯的步，梁曼秋倒是会“卖”一周舒彦。

这学期学校电脑更新了，登q有一麻烦，可能要写信跟你。

“好好好，”老宁说，“你等一，我现在起来上给你看看。”

梁曼秋，“阿伯说过，其实汤和饮料的成本已经算在快餐钱里了，不能赔本生意。”

她说：“十五名。”

约莫一节课后，开门动静传来,梁曼秋走房间，只见柯去而复返，单肩背着他的双肩包，明显比以往更沉甸鼓。

“哥，十五名，就这么说好啦？”梁曼秋坐回自己椅，摇着柯的手肘。

梁曼秋一顿，“哥，你真的回学校拿作业？”

，并不影响她的计划。

老宁哈哈大笑，“你吃错什么药了？还是受了什么大刺激？失恋了？表白被拒了？”

梁曼秋欣然，“对啊，哥，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
移动通讯日渐发达，搬家后四海没再迁电话线过来，只留了一只能电话短信不能上网的旧手机在家里，方便联系。

柯说：“你还打算告诉他家里电话？”

恰好瞥见桌上摊开的信纸，字已写了几行。

梁曼秋哑了哑，“太多了吧。”

“废话。”柯径直走梁曼秋的房间,卸书包,搁在昨晚他没搬走的椅上。

梁曼秋：“女生打来找你的电话，我可从来没挂过，找不到你还给你留言。”

“十五？”柯说，“才过了一个晚上你就涨价？”

等待接听中……

开学碰到一小事，没有机会上网，忘了跟你说一声，不好意思。

他一本一本地从书包课本，拍在桌面，响声就是他的脾气，声声减弱。

就是梁曼秋不说，柯迟早会顺藤摸瓜找到周舒彦的信息，比如q空间的访客信息，打家里的手机号码。

柯随手拉过梁曼秋的钢笔和纸，准备记录，不小心拉到她的信纸，又被她挪回去，替换上草稿本。

柯终于有机会骂别人，“几还没起，昨晚贼去了？”

梁曼秋磨他，“可以吧，哥？”

柯：“我还要他的q号和手机号。”

去年国庆丁莉莉打来的就是。

老宁咆哮：“大d，不是吧你，周末大早上就打电话吵醒人。”

柯直接喊了对方全名。

z同学：

柯拿过旧手机，翻找通讯录打电话。

柯：“别废话，哥问你，这周作业写哪里？”

“期中考试步十名，就告诉我他的名字？”

老宁：“你停学在家睡撑了吧？”

柯扯了一膝盖，坐到椅上，“多什么，档快餐还有送汤送饮料，你送两个号，怎么了？”

柯：“我批准你挂。”

柯：“你平时都跟老聊什么鬼。”

梁曼秋字迹娟秀,容一目了然，想不看清楚都不行。

梁曼秋无辜：“我还没说呀。”

信纸余留一截空白，柯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