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i柯开门见山：“厕所里面的字谁写的？”

丁莉莉嘴角僵了僵，“什么字，我不知dao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不知dao是么，”dai柯xia巴往男厕摆了xia，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
丁莉莉：“那是男厕所，我是女生。”

dai柯：“整天往男人堆跑，怎么没觉得自己是女的。”

丁莉莉哪受过这等嘲讽，泫然又愤怒，“你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
dai柯重复：“厕所里面的字谁写的？”

丁莉莉撇开yan，“反正不是我写的。”

dai柯冷笑，“刚刚还说不知dao我在说什么，在我面前装什么，现在知dao了啊？”

丁莉莉咬咬唇，只知daodai柯跟自己一样吊车尾，哪想认真起来，还有逻辑缜密的一面。

dai柯双手抄兜，本来站得好好的，忽地踹了一脚丁莉莉shen后墙bi，给鞋印凌乱的墙脚又添一块脏斑。

呵斥dao：“谁写的？说！”

丁莉莉肩膀一tiao，双手本能缩到xiongkou，虚握双拳zuo抵御状，泪shui不争气震落。

“反正不是我！”

dai柯太阳xue青筋隐tiao，“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打你。”

丁莉莉开始呜咽，低tou抹泪，真信了梁曼秋的话：dai柯连他妹妹都打。

同行女生上前两步，又不敢太靠近，绞着手指叫了一声丁莉莉。

dai柯额角青筋隐tiao，又踢一脚，“说不说！”

丁莉莉一chou一chou的，低tou掉泪，“是、是gaozi波，是gaozi波写的。”

真不意外。

dai柯讥笑，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？”

丁莉莉不敢细说。

寒假那天丁莉莉离开碧林鸿庭，路上碰见gaozi波，试探几句，他早知dao梁曼秋和dai柯睡同一个房间。她的震惊只能跟gaozi波倾诉，越说越激动，猜测离奇又合理，于是八卦便诞生了。

dai柯没指望丁莉莉能吐chu真话，继续逼问：“女厕写了几个？”

“女厕没写……”

丁莉莉tou脑混沌，没失去最后理智，gaozi波jin不了女厕，一旦承认女厕也有，嫌犯岂不是指向她？

dai柯：“你说的最好是实话。”

丁莉莉连连diantou，“是实话，100的实话。”

dai柯：“如果女厕也有字，不是你写的，老zi都当你写的。”

丁莉莉忙摇tou，gan觉不对，又diantou，更不对。晕里晕乎，只好抱tou。

dai柯又问：“梁曼秋看到了吗？”

丁莉莉张kou即答，“我不知dao她有没有看到。”

人撒谎之前，会无意识重复对方的问题。

dai柯刚好逮住她话里的漏dong，“姓丁的，刚才你说女厕没有，女厕没字她怎么能看到？！”

哔——

尖锐的哨声逼近。

不知dao哪一班的ti育老师冲着chui哨，作势走过来，“你们几个在那里zuo什么？几班的？”

金明怕dai柯没注意，chu声提醒：“大d，老师来了，快跑。”

dai柯又骂一句，扭tou转到教学楼后方小花园。金明就近拐jin男厕，假装上厕所。

丁莉莉明哲保shen，不敢向老师投诉，扩大事态，低tou抹泪，匆匆跑开。

同行女生茫茫然跟上。

dai柯一腔怒火，差dian缺席集队。一解散，ma上跑回教学楼堵金玲，“猪肉玲，帮个忙。”

金玲伸一个懒腰，扯扯衣摆，“平常不打球没见你来找我，今天干什么？”

dai柯草木皆兵，别人多关注一yan，都揣测对方知dao八卦，他成了最后一个知dao的人。

“你去女厕看一xia，有没有写奇怪的字。”

厕所隔板和课桌都是学生留言的重灾区，除了到此一游，还留xia不少历届秘密和八卦。

金玲一知半解，“会有什么奇怪的字？”

dai柯：“你去看了告诉我。重dian看初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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