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

“好吵……”柯拉过被蒙大睡。

次日一早，四海把梁曼秋送到档让阿莲照看，载着柯走了。他们要去青山墓园给柯妈妈扫墓。

愣着什么。”

阿莲莫名张，重复一遍问题。

梁曼秋摇摇，“不是哥哥要拍拖，我听到别人说这个词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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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莲：“是啊，翠田小学。”

梁曼秋一窍不通，“拍拖是什么？”

柯懒得跟她解释，起回屋里继续拆礼。

梁曼秋心虚红了脸，绝不能说柯怀疑阿莲和四海在拍拖。

梁曼秋满心雀跃，忍不住原地踏步两，“跟哥哥一个小学吗？”

阿莲面对她见过的最有礼貌的小孩，不禁和颜悦：“小秋，你有什么问题，说来听听，看我能回答得上么？”

梁曼秋在边上看着，有羞赧，“哥哥，我新年再补礼给你。”

到时她拿到节红包才有零钱。

“唔……”柯只是蠕动一。

柯扭瞪她，“拍拖都不懂，你还是女生吗？”

难不成柯想跟梁曼秋拍拖？

梁曼秋：“不用再回福利院？”

一声声不知疲倦的呼唤，起先隔着蚊帐，然后撩开蚊帐，最后发展到掀被，梁曼秋把柯从12岁叫到了14岁，从六年级叫到了初一暑假，她也顺利小学毕业，准备升上他的中学。

“细狗，”柯眉蹙，“你说他们两个在拍拖吗？”

“细狗别吵了！”

有几个熟客晨练路过，纳闷档不像开张的样，阿莲解释一通，把卷闸拉一半，贴上纸牌：今天休假，明天正常营业。

梁曼秋脆地摇，不知四海为什么派阿莲告诉她，不是他亲承诺总归有一不放心，晚上她还要再跟他确认一遍。

梁曼秋才笑着开动。

阿莲说：“章警官昨晚夜来的消息，你阿伯怕今天忙忘了，让我帮你准备一上学要用的东西。”

阿莲吃惊，“大d跟谁拍拖？”

柯：“随便。”

阿莲说什么也要帮忙收拾一满地垃圾，然后四海说天黑送一阿莲，一会回来。

“阿莲姨，”梁曼秋问，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阿莲误解了梁曼秋的羞涩，才意识到梁曼秋看着个小，女孩早熟，心理年龄估计跟柯差不多。

“哥哥，你看什么？”梁曼秋挨着他半蹲，脑袋像他的肩膀上。

梁曼秋：“昨天哥哥跟我说拍拖，‘拍拖’是谈恋的意思么？”

“你自己玩一会，看书或者看电视，”阿莲说，“等中午吃了饭，商店开门了我带你去买校服，明天就能跟大d一起上学，开心么？”

托车突突声渐渐远去。

梁曼秋真就像个一年级的女生，迷迷糊糊，“拍拖……是谈恋的意思吗？”

四海欣地说：“你哥哥礼很多，不用给他买。”

木架床微微震动，梁曼秋反手抓梯飞来，隔着蚊帐把脸挤去，“哥哥，起床上学了。”

她循着他的目光往看，四海拧开了托车车灯，清晰照他和阿莲的廓。四海先跨上去，阿莲穿了裙，扶着货架侧坐上后座，跟梁曼秋以前看到过的许多男女一样。

柯忽然走台，蹲栏杆边，隔着防盗网费劲往楼看，惹得梁曼秋也追过去。

生日会闹到快九才结束，柯一边等这些人到家报平安的电话，一边拆礼。

家里就剩两个小孩。

梁曼秋睁大睛，“真的吗？”

梁曼秋悄悄松一气，“知。”

周一一早，手表闹铃准时响起，柯习惯掐了，再眯一会，等四海的人闹钟。

阿莲将信将疑，“拍拖就是谈恋的意思。但是你还小，如果有人说要跟你拍拖，你千万不能答应。”

阿莲：“如果你想回去玩一也可以，但要提前告诉你阿伯。”

“哥哥，要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