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huan。”谢坠凌轻声dao。

白采的yan睛猝然明亮起来，旋即却又突然被对方的掌心覆盖住。

谢坠凌的指腹，很轻地摩挲着他的pi肤，低声dao：“其实只要是你给的东西，什么我都喜huan。”他喜huan的是白采本shen。

白采的视野一片漆黑，只能听到他耳边的吐息，被灼得有些轻微发yang，xia意识仰起脑袋，谁知dao唇ban却ca过谢坠凌的鼻尖，他们俩距离太近了，被彼此nong烈的气息包裹着，让他都有dian失去了gan知。

接着听到谢坠凌又dao：“最喜huan的是……你说的永恒。”

这就是为什么谢坠凌迟迟没有与他说什么。

他什么都说不chu来，在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便脑zi嗡鸣，耳膜震动着什么都捕捉不到，这些症状其实很久很久都没有chu现过了，从他跟白采在一起后，他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轻微失控。

可白采给他的，远比他想象的多，明明这种话是应该自己问他的。妖wu在ganqing上向来会迟钝很多，谢坠凌也zuo好了心准备，不论用任何手段都会迫使白采最后吐louchu这两个字来。

可就像是主动的永远是白采，他的炙re果断，不论何时何地都能狠狠震撼谢坠凌的心脏，心甘qing愿奉上自己的全bu，即便qing绪与qinggan全都被对方掌控。

“原本我都在想……”

所以他也就这样轻声坦白，“如果你没有主动说的话，我会逼着你去说的，直到我听够为止。”

白采愣了愣，猝然从他覆盖的手掌背后冒chu来，看清楚谢坠凌的那张脸，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显得格外幽晦危险，yan眸里面只映着自己，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
他的心脏没由来一xiaxia的，敲打得格外qiang烈，转瞬间甚至想起很多画面。

谢坠凌很少逼迫他zuo些什么事qing，印象里面屈指可数，唯独的两次都是在……几年前的发qing期，还有前不久的发qing期。前者的那次是qiang迫他打开自己妖力覆盖的躯ti、让他将精神力灌注jin来彻底的交rong，而后者则是在问他喜huan不喜huan自己。

后知后觉地，白采好像才意识到，自己真的是说了很了不得的话。

原来永恒对于谢坠凌来说，是那样重要的事qing。原来人类的解里面，qinggan其实并没有来得那么所当然与直接，尤其是非常非常珍贵的东西，是需要反复直到自己安心的。

白采小心翼翼凑过去亲吻他的唇ban，悄悄地dao：“那你现在开心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谢坠凌回应了xia他的吻，眉yan垂落，“我想听很多遍。”

白采微怔，竟是有些为难该怎么zuo了，他确实可以不断重复给谢坠凌听，但是他真的只需要听就足够吗？他是不是还需要别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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