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密的睫在脸颊上打影，眉垂着竟是有些看不清楚表，只觉得好像气息沉沉的，陡然比方才见到的要冷戾很多倍。

黑的空间。

斟酌很久，赵常威叫来了几位。

到底是为什么？真的是旧疾发作吗？

“上次混沌地的时候，你说你要掉自己的力量？现在还有这样的想法吗？”

自从绝大分的记忆回来以后，谢坠凌已经将这问题反复清晰地审视了很多遍。

“你也知，最近你在局里的攻击表现得太了。”赵常威缓缓：“们听你的，我也听你的，得罪你的也都会被换掉……但是他们全都畏惧你，尤其是如果你真的把藤兰尸带回来的话。”

虽说已经直接告诉过谢坠凌，希望他这次好好考虑力量消的事，可是以他现在的势，赵常威不敢保证他还保留着当年的想法。

赵常威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椅里面，脸都因此豁然扭曲起来，浑冷汗淋漓，后知后觉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——他差当场死掉了！

可现在他知，想到得到这些不仅仅只有毁灭自我这手段。

慢慢地，当神经旧伤的痛消散，他的智与冷静也逐渐回归。

甚至他连疼痛都没有觉得，只离般的受到自己的血与力量正在逝，而他因为意识迟钝也没觉得哪里不对，几乎都要顺着这觉放任坠落。

赵常威竭力定了定神，掉额大颗的汗珠，沙哑：“有。”

所以他没有告诉谢坠凌的是，其实他早有打算，在谢坠凌踏混沌地那一刻开始，不是他自愿还是非资源，最终他都必须要走向取回藤兰、掉力量的那条路。

没由来地，谢坠凌的底好似有冰冷的暗河汹涌了瞬。

那时候他想要掉力量，甚至宁愿永远待在混沌地也要得到的，无非就是挣脱人类制约在他上的枷锁而已，不论是异样的畏惧的目光，还是令他永远无法自由的严苛监视。

毁灭阻拦自己的人也算。

“虽然我不知，那时候你混沌地到底要追求的是什么……你现在还有那样的追求吗？如果需要我协助的话，可以告诉我，我会尽可能帮你的。”

谢坠凌离开后，赵常威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谢坠凌问。

混沌地

直至猛然惊醒，尖锐的刺痛席卷了整个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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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的追求……？

终于直到前的昏慢慢消退，赵常威看清楚面前的景象，发现谢坠凌依旧冷静地在他面前站着，只是望着他，对于他所有的反应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