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哭声里面的措辞还在耳嗡鸣，“轻……”

实化的藤蔓也开满了层层叠叠的，洒得满床都是，馥郁的香气再次鼻息，让谢坠凌的神经激烈的动，有前所未有想要宣望的冲动。

可在被铺天盖地的香淹没以后，那短暂失神的瞬间他没有任何意识，更是没有听到他的请求，反而神力已经顺着边缘渗透得越来越，几乎是严丝合地挤满了他本的每地方。

谢坠凌被刺激得青微，再次喊他，“白采。”

谢坠凌的膛急促起伏，迫自己从这失控的燥中挣脱来，可才想要松手，才发现白采的藤蔓压就没有放过他，哭的有多伤心，腰上就绞得到底有多。

垂去看，白采可怜凌的小脸正望着他，额发被气打，居然分不清楚脸颊上到底是汗还是泪珠。

“我不要。”白采小声啜泣，明明那么可怜，却还是地靠着面前的罪魁祸首，好像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在遭受怎样的对待，只想要更舒服。

“谢坠凌，轻……”

“把你的气息收一。”谢坠凌低哑着。

他盯着白采的脸，需要竭力忍耐才能控制自己的力度，最后却还是没有克制住，再次低与他的齿纠缠，息从彼此的间溢来。

“发期……”

“影响到我了。”

归到底，人类与妖的德观，羞耻心截然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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质问

即便是在上次力量异常暴涨的时候，他好像都没有被蛊惑得这么厉害，连智都会被燃烧殆尽。

“谢坠凌。”他甚至还期盼着、颤声哀求，“你再摸摸我吧，像刚才那样……”

但是更糟糕的应当是神力，即便是白采恳求他去抚摸的，可他也没有控制好骤然注得太多了，让白采难受得啪嗒啪嗒掉泪——更或者说他分不清楚这到底是难受还是愉悦，只能蹿藤蔓来拼命绞他，无力地咬着他的与耳朵啜泣。

白采哭归哭，可难耐到底还是舒服的，潜意识里面压就不想松开谢坠凌，听到这话蓦然还收了几分，香味愈发郁。

发期对于妖来说或许只是本能，是每隔一段时间都必定会经历的事，在脱骨前可以将自己埋在雪里面靠着久的睡眠熬过去，脱骨以后甚至可以去掌控他的发作频率。

何时更换了姿势。

谢坠凌的眸里暗河淌，如同浮着碎冰。

他坐在床边，白采坐在他的上，睡衣凌又松松垮垮的落在腰间，几乎跟没穿没有区别，自己应当是凶狠地吻过他，他的殷红，脖颈跟膛都落着斑驳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