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像极了记忆碎片里面的那些，汗涔涔的珠，的指节……

才从床上爬起来的缘故，小妖怪穿着宽松又单薄，折腾这么一番领都皱地掉去，细腻漂亮的锁骨，可现在也染着无法消退的红。

小妖怪没有想过要避他。

联系白采刚才说的那番话，在他的记忆里面自己曾经也这样抚摸过他吗？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？是真的自己在认识他以后神力无意识碰到他本哪里了？是他收回分枝时妖力波动的幻觉？

可不论如何，白采的脑里面会现这些东西，那就证明最起码他也会喜这样的接，他所有说的“舒服”都是真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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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在裂谷的时候也是吗？

而此时白采肤逐渐泛起绯意的反应，突然就与在裂谷时他被自己碰的异常重叠起来，都是有些胆怯想退，却又连呼都变得灼，心脏剧烈鼓动。

他好像明白过来了。

他不记得自己从前什么时候有跟白采肢接过，是因为使用妖力造成的错觉吗？还是收回自己分枝的时候混淆了什么？

“但是以前真的好用力，觉跟现在很不一样，不是疼就是、就是……”

所有权

无数的念像是般，在谢坠凌的脑海中混汹涌，而其中隐晦慢慢倾泻来的，是无法抑制的快乐跟愉悦。

谢坠凌克制不住心脏剧烈作响，无声地去看他。

大抵是这个要求跟平时不同，他急忙解释：“今天的觉跟以前不一样！我今天在裂谷里面好像回忆起些事了，你以前也是摸过我的……”

不喜的表现跟张完全是两码事，大抵是谢坠凌抚摸他的时候碰得发麻，他的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了，看起来就像是胆怯要退，可浑都开始泛起薄薄的绯意。

可白采这番难以启齿的话里表达的意思他明白，甚至有些不可置信，不确定是否他指的那些觉……与自己某些时候的觉是完全相同的。

那时候自己碰他他也觉得？而不是突然抗拒？

片刻后，谢坠凌的瞳仁无声扩大。

修有力的手指覆盖在他的肤，谢坠凌将白采的脸捧起来，原本想要细细去看他，可谁知指腹才刚拨开他的额发，猝然白采的就猛颤了。

因为在裂谷时的那接异常，谢坠凌的心里本来就有块难以纾解的郁结，此时见到小妖怪连胳膊都摆到自己面前来了，便垂取自己的手。

白采不知该怎么形容，张的偷偷瞄他，令谢坠凌微微怔住。

谢坠凌忽的抬，眸幽凉。

可只要顺着他的话，去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