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知当谢坠凌摘手以后，还能让他这么舒服。

但白采总觉得不够满意，他趁着谢坠凌不注意，猛地咬住他的指尖扯掉了他的手，探行将整张脸都压在他的掌心，用力闭装作不愿意直面的样。

而且很奇异的是，好像当他抚摸着自己拨反正的时候，自己也丝毫不会抗拒他的神力，原本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有担心，会意识拒绝他呢。

终于，谢坠凌顺着他的动作，抚摸他的脸颊。

不知多久过去，像是一声无法满足的低低喟叹。

答应小妖怪的要求是个很容易的事，但是控制自己并不是。他无法描述自己的神经在接他的时候，到底是些什么觉，但归结底绝对不止是小妖怪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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旷野的风徐徐过来，彼此上的汗却越来越重。

迷迷糊糊地，白采撑不住疲倦沉了。

就像是久旱逢甘霖，白采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，仿佛陷了温编制的茧房中，不是大地与微风还是抱着他的人都是他最的模样。

跟昨晚近乎昏迷的形不同，这次他了个梦，梦里面是他偷偷地钻到谢坠凌的怀里面去了，将他的手臂压在自己的上，试探着去看他的脸。

甚至希望时间永远地停留在此刻，这梦境也该完地结束……

不知不觉地渗透指，他的意识竭力几次想要松开，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留印记。然而更加灼的还是血，在这愈发烈的知愈发疯狂涌。

……

是因为以前他救过自己吗？

很简单的作，他却突然撑住台面，闭了闭。

睡在树的谢坠凌睁开，底却非常清明，他好像知小妖怪都要些什么，但是并没有阻止。

怎么隐约间，还觉得这个受有些熟悉呢？

小妖怪也不敢胡动弹，只乖乖跟他对视着，但大抵是他才过什么大事回来，眉灼，碎发也都漉漉。最终不知多久，还是谢坠凌伸手，替他将挡住睛的汗珠给掉。

……

谢坠凌将手扔清洗机。

手指不自觉地轻轻用力，几乎都要把白采的脸挤压得变形。

低垂着的谢坠凌，神经正凌地暴动着，本就的觉突然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放大，跟着泛起的还有凌与占有。这是他想很久很久的事，却从未想到过来得如此猝不及防，又贴得如此得密。

可不知为什么，意识恍惚中，白采意识到这梦境其实正是他丢失的小分记忆，甚至还连接到了些残存的谢坠凌意识，视角陡然转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