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已经说到这地步，谢坠凌是肯定不会再答应他的，白采原本因为谢坠凌不是真的觉得他没用有兴，想到这里却又不可避免有些低落。

他将脑袋咕嘟嘟地泡里面，只留双漂亮的睛，还有被汽染的低垂睫。

正好这时，谢坠凌察觉到他的视线，静静地回。

……

有了新衣服、新被单，新的生活用品，白采终于能够舒舒服服洗个澡。

片刻后，白采还是忍不住冲他灿烂笑起来。

开会的时间也太早了吧。

白采又想起谢坠凌的那番话，结契对于妖来说是不公平的，可不结契的话他有没有办法真正地跟谢坠凌绑定，这密相连的意义是不同的。

客厅里面也没有人，只有桌边留了张纸条，上面用清瘦有力的笔迹写着“去局里开会”，后面则是写的“吃完东西不要跑”。

看过去后又微微愣住，发现好像里面都是自己的衣服与日用品，整整齐齐地堆叠在沙发上。

早在刚才他放的时候，谢坠凌就因为给他准备浴巾好几次，让白采忍不住将视线反反复复地落在他上，有些忐忑不安他到底什么时候会离开，直到后面短暂地被泡泡引了注意力。

……

白采被谢坠凌拆包装的声音引了。

白采懵了懵，脑又空白了。

谢坠凌好像已经门了。

担心他接人类的时间太短，很多东西都不会用，谢坠凌带着他各电的使用都介绍了遍，这时候小妖怪又很聪明了，只需要看一遍示范就能够乖乖地复现来。

第一次饲养

白采抿了抿，对于特局的印象更差了。

想到这里，他几乎是立起来，光着脚冲到楼去，果然发现谢坠凌的房间已经空，有睡过的痕迹，但是床铺已经被重新收拾整洁。

沉浸在可以冒泡泡的浴缸里时，白采才发现，谢坠凌居然又走了——

谢坠凌说他刚才是回了局里，那应该这些东西都是申请来的，谭乌有跟他说过局里面对员工的福利很好，即便是结契的妖怪也会安排住与日常生活，更别说现在自己是特招人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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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记的特招，而非结契……

可大抵正是因此，才能显他此时真正的绪，那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清楚的放松，神经在绷好多天以后终于缓慢释放。

白采这次睡得特别沉。

但是这次，他没有那么不安了。

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，房间里面被温的光洒满，他迷茫地从床上坐起来，条件反地就是想去捕捉谢坠凌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