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……”戚明漆忽然chu声，“本座听说，四殿xia如今同五公主一起，皈依密教，ru主上北朝gong廷，自五年前那场gong变之后，娘娘是否还见过四殿xia？”

贵妃的呼xi似乎有一瞬间停滞，脸上笑容也变得僵ying：“庭儿……大概是忙碌，并没有回来过。”

跟戚明漆猜的差不多，华也庭如今虽然不再是质zi，却也没那么自由，华也萱不会轻易放他外chu行动，只能由与他“通gan”的两万士兵传达所见所闻。

他跟贵妃见不到面，贵妃不仅以为是华也庭掌控密教，还不知dao他跟天极辰星教闹掰，于是还在妄想着，天极辰星教依然能支持华也庭。

“本座还有一个疑问。”戚明漆dao，“贵妃似乎很担心王爷受陛xia偏ai，甚至未来会有可能……上位？这是为何，厌王爷在外十二年，an说父zi关系的这份隔阂，可没有那么容易修复，况且还有太zi在，这帝位无论如何，也轮不到厌王爷来坐吧。”

“那大教宗可是太不了解陛xia了。”贵妃dao，“您gen本想象不到，这个孩zi在他心中，有多么重要的地位。”

重要？戚明漆不由得在心中发问。如果真的重要，会放任他liu落敌国十二年不guan？会任由密教利用他的孩zi，当zuo行使兵主神力的载ti，遭受他人十二年的冷yan与嫌恶？

看来，再是多么nong厚的父ziqing，在帝王的权位面前，都得让让路。

贵妃喝了一kou茶：“前朝圣上登基后，陛xia被送到华氏族中生活，他生xing散漫，自由无拘，在族中受到了不少排挤与委屈，于是成年后，向前朝圣上请辞，离开华氏族中，在外游历……”

“后来就到了九黎族？”戚明漆问。

“是。”贵妃diantou，“陛xia与那个女zi……月言公主，是真心相ai。他在九黎族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，与当地人相rong、结交，甚至写chu不少关于九黎风土的笔记，但他毕竟是xia南国的皇zi，无法违抗既是君王、又是兄长的命令。”

“要不是他将九黎地形和当地详细qing况透louchu来，戚国公也无法这么顺利地剿灭九黎，所以本gong才会说，九黎灭族，主要过错在陛xia。”贵妃继续dao，“他那时候并不知dao月言公主已有shen孕，还是九黎残bu与密教一起被掳回gong中，才知dao这件事……”

戚明漆忽然想到什么：“月言公主的shetou……”

“是皇后在华氏家族授意xia干的。他们那会儿已经有易主的想法，割去月言公主的shetou，是不希望她暴lou与陛xia的关系，免得陛xia会因为与密教的这层关系，失去民心。”

贵妃冷冷一笑：“本gong那会儿还是前朝圣上的后妃，跟陛xia充其量不过是个偷qing的关系，但陛xia在从九黎回gong不久，就接受安排娶了华氏女为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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