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坐在旁边桌zi上，伸手nie了nie戚明漆嘴角：“乖乖七，我帮你骂他们几句，你不准再哭哭着脸。”

烦人。

戚明漆气恼地将tou转开，干嘛老是在外人面前动手动脚的。

他盯着教司长的面bu，那里只有一片朦胧的黑雾，辰星在当中闪耀，慢慢地比划：你们是来找我的？

厌看着两人，忽然有些得意地cha话jin来：“是不是看不懂他在比划什么？想知dao吗？求我告诉你吧。”

“是。”教司长淡淡地笑了，“这是九黎的手语用法吧？早些时候在外游历观星时，不才了解过一些，勉qiang能看懂。”

厌：“……”

他气得咬着牙慢慢磨，跟个妒夫似的，臭着脸闭嘴了。

戚明漆看他吃瘪，忍不住笑起来。厌看他一yan，拿yan神警告他：你给我等着。

戚明漆很轻地“哼”了一声，收起笑意。

“星卷长河中chu现了明晰的指引，让我们来到此地。”教司长的toubu微微晃动着，“你是我们要找的人，是星卷长河要找的人，小七，跟我们去濯空城吧。”

戚明漆louchu有些吃惊的神se，他第一反应，是转过tou，看了一yan厌。

厌伸手摸了摸他的tou发，louchu一丝笑意，而后朝教司长dao：“先给他看看声音。”

教司长给戚明漆把过脉，将他的手放回到膝盖上：“先前的治疗虽然差了最后一步，但影响并不大，正常来讲，你现在已经可以说话了。”

戚明漆呆了呆，指着自己hou咙，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说不了话。

“可能是长期未说话，让你无法立即恢复到正常说话的状态。”教司长dao，“多尝试开kou说话，等到适应后，应该就能慢慢地正常交liu了。”

这番话并没有让戚明漆gan到安wei。如果该zuo的都zuo了，他还是无法说话，那是不是就意味着，他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？

戚明漆垂xiayan睑，默默地坐着，神se变得低落。

他gan觉自己像个残缺的、不完整的人。

穿jin这本书里来之后，他就没能开kou说过一句话。先前不行，现在也不行，以后……说不定还是不行。

现在脸还毁了。

哪哪都是残缺不齐的。

他将双手攥在一起，刚要绞紧手指，就被厌an住了，然后将他一只手抓jin掌心。

“那个呢？”厌盯着教司长，拿yan神示意他，“那个，不能解除吗？”

教司长沉默了一会儿，似乎在思索厌说的是什么，片刻后才答dao：“百无忌死生替命术么？这个术法，只要小七自己在心底拒绝认同那人，就会失效，回濯空城后，我们会为他彻底解除。”

厌沉思着：“那就是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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