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茶杯摆在柯宁面前，这才用温的声音娓娓来: “我，以及《恋脑治疗指南》这款游戏，都来自于一个科技度发达的世界，您可以想象成是某个平行世界。那里的人们虽然已经能到以光速遨游太空，但来自恋的困扰并不会因为科技发展而减少。不是政/府还是企业都希望平民百姓多恋结婚，不仅能解决生育问题，带来生产力，还能为企业创造源源不断的收。”他像人类那样极其幽默地说。

“梦幻互娱作为那个世界最大的娱乐公司，旗的游戏门提要为陷恋困扰的人们设计一款智能化游戏。它能据玩家自的状况单独设计游戏场景，将玩家带充满，冒险和互动的恋故事中，让玩家在游戏中尽验恋的甜与挑战，同时在潜移默化间形成正确的恋观。无论是探索不同的恋线索，还是通过互动建立厚的关系，玩家都能在游戏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恋故事。”

“它”，或者说是“他”，拥有柔和的五官。这张脸并不特别，一甚至记不住他的相，是放在人群中容易被人忽视的存在。但那双琥珀的瞳，又仿佛可以轻易穿透外表，看到人们心的需求和想法，只要与他对视就会不由自主被引。

“但在正式投市场前，需要对游戏的安全，娱乐行测试。我们世界对于游戏的各项规定十分严苛，不允许在真人上行实验，所以公司将游戏测名额随机投放到较为落后的平行世界，选择玩家参与。”

人类过于接近的面容所缓解。

系统把目光投向柯宁，显得格外真诚: “而您——柯宁小——就是我们选中的测玩家之一。”

“我是个人工智能语言模型，没有姓名，但如果您想给我取个昵称，我很乐意听听您的建议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，玩家能够通过充值解锁游戏人在现实世界中的位置。所有的游戏角都是玩家，所有的玩家也都是游戏角。”他话语一顿，开始转折。

他说得没错，比起站在无边无际的大厅里听从不知来自何方的系统的指挥， “面对面”沟通确实更让她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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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还是叫系统吧。”她凭什么要给他起名字?柯宁坐上另一把椅，洗耳恭听的模样: 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
他端起茶壶为柯宁斟茶，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人类。

纯白的大厅又现了两张椅和一张茶几，茶几上甚至还有冒着气的茶和小，仿佛会客厅般。 “他”径自在右侧的椅上坐，对柯宁示意: “我猜这样和您沟通应该会让您更放松些。”熟悉的机械音被温和的男声所取代。

“……系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