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止不住笑，周绪却让人摸不着脑地来了一句：“我要去整容。”

“噗嗤…”

补充理由。

“千万别！你的双分明很好看！角的痣也很好看！还有鼻梁和颌角都很完啊！为什么要手术？”

“没有。”周绪看上去非常诚恳，完全不像撒谎：“我甚至觉得你今天比往常更好看。”

他像刚才的柯宁那样煞有其事，在自己脸上来去：“我的睛不够大，得换个大双，角这里还有颗痣，一也不好看，要去掉。而且我鼻梁不够，颌角不够明显，如果手术…”

无论哪个女生被这样夸奖都会很兴吧。

“这不一样…”

周绪笑看着她：“你是这么想的吗？可我觉得很丑怎么办…”

“直男！”她把帽摘：“明明黑了很多，而且脸上还有痘痘和雀斑，黑圈这么严重…”她在自己的脸上指指，企图向对方证明自己确实变“丑”了。

柯宁瞪大睛，连忙喊停。

“哎你别！”

“啊？”

柯宁后知后觉，怔然，忍不住眶泛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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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不一样？你在我中一样很完，化妆不过是锦上添。”

光幕记录了她和周绪在博馆的滴滴，晚上两人吃着西餐，她摘了帽，在周绪的镜绽放笑颜。这并不是她最好看的瞬间，但却是最真实的她。有缺陷，但洋溢着自信的。

……

“才不丑！！不信你拉个路人随便问问，你很好看！完全不需要改变！”

“诶？你没发现我没化妆吗？？”

“恭喜玩家柯宁通过第三关，最终评价：b级。虽然有帽遮掩，玩家还是成功以素颜状态与男友完成了约会，达成结局【你本来就很】。”

“是啊，你很好看，”他眉带着笑意：“完全不需要改变。”

“那我给你拉个路人来问问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我还担心是不是你姨妈期提前了，不舒服。”他呼气，重新坐直：“只是因为没化妆啊。”

退游戏后，原本趴在桌上的她突然坐直，摘掉了遮挡视线的鸭帽。

“你这是人里西施…”

“肯定是博馆光线太暗了你没看清。”

谁知周绪双手捧起她的脸，专心致志地上打量，把她刚刚指的地方都看了一遍，最后得结论：“没有，今天的柯小依旧丽动人。”

她觉得自己被这个游戏变得了。

“柯小这般貌，周某自愧不如，得努力成为得上你的人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