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禾有不舒服，困的不行，厂里没什么事，她就先回去了。

他们在附近走了一圈，就骑自行车回去了，副局为了给她们省事，还特意到丰禾去等她们写说明函，他好带回去。

当初事之后，她被放到公社，他一次也没来看过她，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，这个男人消失了，这几年，她已经彻底死心。

苏月禾：“午就给局送去。”

“说得在理啊。所以，我特别佩服像你这样胆大，敢创业的人。”

段玉卿签完字就背过去抄资料，没搭理。

领导解释，我们丰禾松香厂，可以确保他们皂厂目前需求量的供货，我们跟他们签了协议的，不可能断他们的货源。既然是搞市场经济，县里不能为了国营厂的利益，就不给私企机会吧？那当初设商业局有什么意义？”

机会难得，他轻声：“我看你最近状态好，我终于可以放心了。”

“没有竞争就没有步，适当增加良竞争，经济才会更繁荣。不然，就是一潭死。”

苏月禾：“我们今年经验不足，各个环节浪费都多的，而且人力也不够，导致采脂量没上来。明年我们会加大采脂力度，采脂量会有较大的增空间，冶炼技术上，再想办法改，松香的比例也会提。”

副局笑：“这就是私企的效率。要是国营厂，准告诉我，回去开会商量要怎么写，然后估计最快也要一个星期之后，才能把说明函给送来。”

苏月禾被逗笑了，这确实就是各大国营厂的现状，大锅饭，效率低，会议比工作时间还多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丰禾松香厂在不压缩其他厂家需求的况，再供应自己的日化厂，是吗？”

副局：“但是，目前丰禾松香厂的产量刚好足够供应本县各厂的需求。你的日化厂如果制造松香皂，那也得大量的大靖松香，这个货源的缺，你打算怎么补上？”

午李向到办公室预支油费，他拿着单据找段玉卿签字的时候，刚好办公室没其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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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局有了信心：“那我去说服领导。不过你们得写个说明函过来，盖上公章。”

“我们不一样，他们拖拖拉拉亏的是国家的钱，的再差，也有国家兜底，我们亏不起钱，没办法盈利，工人就没饭吃。”

副局非常赞同：“皂厂那些人，吃惯了特权，被保护惯了，就想一直在保护壳里呆着。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这个世界，只有女儿是她唯一的牵挂，就算是父母，她也知自己是外人，现在的她，唯有好自己的工作，带大女儿，才是前最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