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，争论已经没有意义，杨东平和阮佩娴只想着早离开，回去把该毁的证据毁了。

彭书记惊讶：“怎么被说服了？”

“豁！这来钱快啊！”彭书记想起翟主任刚才的话，“你刚才说，国营松香厂有病又有虫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结果去找的人回来说，厕所里没人。

彭书记想了想：“你这样，不要让他们回去，免得回去把证据都毁了。”

翟主任：“她说，她的丰禾松香厂是充满希望的新生命，而国营松香厂是一棵有病又虫的枯树，如果我们剥了她充满希望的新生命的去救有病又有虫的国营松香厂，那就是两败俱伤的事，大概是这个意思。”

看来是有传奇彩，彭书记问：“她建厂的资金是怎么来的？”

蒋坤这厮，不愧是生意的，嗅觉锐，这就跑了。

翟主任把会上争执的事简单跟彭书记说了，彭书记眉微蹙，“这个杨东平是秦副县的亲戚。”

翟主任拿纸笔快速记录领导说的要，“明白，我记了。”

苏月禾和方运红互相看了一，笑了，她们知是怎么回事。

“上厕所了。”

彭书记笑了：“有意思，听说这个苏厂是个女的？”

翟主任：“要得。彭书记你不知，刚才丰禾松香厂的苏厂战群雄，我们现场的人基本上都被说服了！”

“把他找回来。”

“好像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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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。立刻。”

翟主任：“二十多岁的妹，得漂亮，说话思路清晰，也讲理。”

翟主任也没说什么，只：“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吧，我刚才把会上的况跟彭书记简单汇报了，彭书记的意思，协调会结束，一切照合同走。至于国营松香厂，要救，就如苏厂所说，得换个方法救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“其次，丰禾松香厂上报纸名了，接来肯定还会有后续报，这是我们的成功案例，只能给政策让它发展，不能动。沟通协调会立刻结束，不用再协调，国营松香厂另谋路。”彭书记思路清晰，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他们纠结两个星期，商讨一个上午都没解决的大事。

，我们才知。幸好，这次是正面报。”

“卖了一千年人参给香港人，卖了十多万！”

早上来开会的时候，方运红特意把省城日报中关于丰禾松香厂的报，放在了秘书前台，目的达成，心满意足。

翟主任赶来，一番署之后，回到会议室，他环顾一圈，发现少了一个人：“蒋坤哪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