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他问。

陈忠不说这个还好，一说这个，刘月心里更难受。

她拉住丈夫继续的手，语气带着无奈的说：“你知我给盼盼洗澡的时候，发现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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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夫妻俩就没打算继续生了，就是觉得五个儿没个闺女有些遗憾的。

六胎的到来，是个意外。

不过到了这第六胎，她一直不好，几度都觉得这是个讨债的。

“别不开心了，孩现在已经回来了，不怎么说，以后她都不会再受苦了。”

他当然知。

“如今盼盼已经回来了，咱们好好对她就是了，把过去几年的遗憾都弥补回来。”陈忠轻轻拍着媳妇的肩膀，尽量让她放松。

当时刘月想的都是，要是还是小，那就不要生了，直接掉算了。

而谁也没有想到，那么大的医院，居然会现换孩这事。

陈忠不敢应媳妇的话，她现在在愤怒当中，如果自己回应了，就是在火上浇油。

毕竟，盼盼在何家的事，虽然那几年他们没放在心上，也听说过的。

陈忠听的，心底里倒一冷气。

只是他没有想到，何家对盼盼的态度，比听说的还要恶劣。

刘月的五个儿，都是在家里生产的，生产最难的就是老二老三了，后来因为不好，多年后才怀的老四以及老五。

“别想了。”陈忠安着妻，“这事，不是你和我的错，是别人的错，咱们不能把这些过错责怪到自己上，这是不公平的。”

公婆和丈夫也都说顺其自然。

“你说，咱们当年要是多留个心，家里人都看着，是不是盼盼就不会让人给调换了？”

陈忠忍着自己的愤怒绪，看着妻脸上的愤怒。

陈忠先是愣了，想到盼盼洗澡的时候，媳妇语气不大对劲。

说明何家的人对那么小的孩打骂过，而且不止一次。

“这何家是什么东西？我的孩也这么打？是人吗？她还那么小，之前还是不知调换错的，用得着对个孩这么心狠吗？”

“盼盼上好多淤青，还有疤痕，那么黑，我都看见了，你知这说明什么吗？”

日过的不好。

也正是因为不好，所以当年她生产没办法，去了医院生的，当时只有丈夫陪着自己，公婆留在家里，照顾着几个小的。

可他也不能什么都不，因为现在被打被欺负的人是他的亲闺女。

刘月坐了来，丈夫看她一脸疲惫，连忙伸手在她肩膀了。

但是她也舍不得自己的孩。

刘月却始终不能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