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显而易见，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。

没料到萧月恒会问这种无意义的问题，顾成洲表qing有一刹那茫然。

他终于缓缓抬起tou，看向不远处的萧月恒。

萧月恒的目光始终在顾成洲shen上，yan底一片沉静，什么qing绪都没有。

顾成洲与萧月恒四目相对，呢喃般回答dao：“是我。”

为什么？

他满脑zi想的都是——为什么？

贺宁以为自己会面对萧月恒的责骂质问、师jie师弟的寒心，以及莫星寒的失望。

可是这些都没有发生。

无论是萧月恒还是莫星寒，或是洛筝和元巧，没有一个人对他表达chu责怪。

只有一开始，洛筝和元巧在看见他时louchu了诧异的表qing。

除此之外，没有任何怪罪。

顾成洲怔愣许久，才听见萧月恒又不疾不徐地问：“后辈寿数变得短暂，是否与阵法有关？”

顾成洲houtou轻轻gun动，艰难地吐chu一个字：“是。”

闻言，萧月恒指尖微蜷，握紧了手中的折扇。

还真的是这样。

萧月恒闭了闭yan，继续提问：“那些被剥夺的寿元，是否用于阵法的运转？”

顾成洲再次垂xiayan眸：“……是。”

萧月恒掀开yan帘，凝眸望着顾成洲：“最后一件。”

他停顿了半秒，顾成洲就在这dian间隙里，猜到了他接xia来要问的话。

付闲……

“付闲，是不是在这里。”

萧月恒的语气依旧无波无澜，顾成洲却再次shen形一晃。

他这次没有回答，但颤抖的指尖以及失神的瞳孔，替他给chu了答案。

听到萧月恒最后那个问题，元巧和洛筝纷纷愣在原地。

付闲在这里？！

洛筝当即四xia环顾起来，神se多了些许焦急。

当初付闲究竟有没有chu事，他其实没办法确定。

付闲护着梵九逃到山dao之后，自己又回shen抵挡住那些紧追不舍的尸儡。

直到梵九听见崩裂巨响回过tou，他的shen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，只剩那片勾在断崖边的残破衣角。

梵九不清楚付闲是不是摔xia了断崖，也不清楚付闲最终有没有活xia来。

但他希望付闲是活着的，尽guan这个可能非常渺小。

元巧没像洛筝那样四xia查看，她紧紧抿着双唇，抬手niechu一dao搜寻法决。

然而不等他们谁先找到付闲的踪迹，始终缄默不言的莫星寒却开了kou：“不用找了。”

洛筝跟元巧循声看向他，yan中尽是不解。

莫星寒也没故弄玄虚，直截了当da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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