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恒缓慢又轻柔地顺着莫星寒的发，他抬起目光，望向结界之外缩在角落边的贺宁。

莫星寒说完那句话之后，他们两人沉默了许久。

阵，但一定可以找到布阵者。

这也就意味着，贺宁是那个小孩的转世，是那个在无境谷布重重魇阵的人。

在萧月恒看来，无论是几个徒弟中的哪一个，都绝对不可能将无境谷摧毁至此。

“萧月恒”在医馆待了不到片刻，就有三四只纸鹤往他这边飞。

他查看过两个小孩的伤势，随后就将他们都带走了，一切的走向都与当年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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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星寒靠着他，语气低沉：“可我不明白……”

不止萧月恒对几个徒弟有，莫星寒以往同他们天天闹在一块儿，既像朋友又像亲人，他对几个小徒弟的比起萧月恒只多不少。

几个徒弟都是萧月恒一手带大的，即便他与徒弟们都不算特别亲近，可好歹是萧月恒看着大的，如何他都清楚。

或许，这中间有什么事是他们未能得知的……

就连位置，都与上一个梦魇那个小孩一模一样，同样是在后脖颈，同样的纹路。

贺宁和梵九沉默不语，两双睛却都盯着“萧月恒”不放。

他从到尾怀疑的人，本不包括自己那几个小徒弟。

结界外，这个梦魇中的“萧月恒”越过趴伏在地上的民，走到蜷缩在一块的贺宁和梵九的边。

他本不可能这么的啊。

在无境谷布魇阵，使得整个无境谷沦为毫无生气的绝境，甚至导致梵九和元巧相继丧命，付闲更是至今踪迹不明——

萧月恒从未设想过这可能。

可如今事实就摆在这里，信与不信，毫无意义。

贺宁怎么会这事呢？

萧月恒不会质疑莫星寒对阵纹的判断，若是没有确认过数遍，莫星寒不会随意说这结果。

而现在，这阵纹刻在了这个梦魇中的贺宁上。

而后，萧月恒抬手在他发轻轻一压，说：“我知了。”

“萧月恒”带着两个小孩辗转过好几地方，才找着一个还算靠谱的医馆，替他们先医治了上的伤。

他一一拆开瞧过，转问两个伤痕累累的小孩：“在这儿等我，还是随我走？”

梵九的手得重新接上，大夫掰着他的手正位时，疼得他泪哗哗直往掉，只是这小孩死死咬着双不肯哭声。

于是“萧月恒”轻轻一颔首，：“好，那随我走吧。”

贺宁比梵九还能忍，从止血到上药再到包扎，他连眉都没皱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