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动了动，顺势莫星寒发间，很轻地了：“担心我？”

萧月恒微垂着眸，从莫星寒中看到了显而易见的无措。

“想带你的，可那边当真不安定。”他说。

在这个时间段，他的四个徒弟方才独当一面，各自新收的弟更是什么都不懂。

莫星寒低声反驳：“谁担心你？祸害遗千年。”

这个人，分明是想过可能回不来的。

他呢喃似的说：“少糊我。”

即便莫星寒不受命数所限，萧月恒也不愿让他一同前往。

也只有萧月恒能去。

若真是这样，为何要急着让几个徒弟师？

莫星寒抿双，只望着萧月恒不开。

又为何要在无境谷设不许外人擅闯的层层结界？

无论是作为大昭的皇，还是作为大昭的民，北疆之地，萧月恒都得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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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月恒温的指尖在莫星寒耳垂上了，重新引来他的目光：“你很多了，剩的那些得我来。”

相那么多年，萧月恒真的是一回见莫星寒这神。

莫星寒抓开他的手，撇过不搭人。

话音一落，萧月恒就在心底复述莫星寒的话：少糊人。

他是梦貘，何有梦魇祸，他自然最清楚了解。

莫星寒只觉背后被轻轻一推，整个人就了萧月恒怀里。

北疆不是太平地。

萧月恒曲起指节，勾了勾莫星寒颌：“怎么就糊了？我何时被梦中邪祟伤过？”

萧月恒轻叹一声，忽地俯朝他靠了过去。

还留了好几本有关除梦之术的书，暗格里满了亲手所制的符篆，金纸这等贵重之的制作法也留了……

萧月恒莞尔一笑，不甚在意：“总归不是去打仗，梦魇罢了，伤不着我的。”

他当年，本就没想过要带上莫星寒。

那几年大昭中州朝廷一直不休，又恰逢外敌来犯，北疆的战一打就是数年，殒落了一名又一名曾经战功赫赫的大将。

缓缓抚过，声音很轻：“这些时日你越睡越久，不也是在解决那边的梦魇么？”

萧月恒是厉害，可他也不过一介凡人，若是中途了什么岔……

但就是因为清楚，莫星寒才没来由地到心慌。

战而生的梦魇最是繁杂，除梦师一脉，除了萧月恒没有更合适的人前去了。

莫星寒却还是不兴，睑耷拉着。

萧月恒拥着他，声音低得像是要与雨声糅杂在一起。

蛮夷犯大昭的土地，折辱镇守疆土的士兵，欺凌北疆百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