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周遭这些景象，很有可能就是莫星寒失去的记忆。

这里不是无境谷。

萧月恒破过的梦不胜枚举，唯独没破过梦神的梦渊。

听见有动静，几个脑袋霎时齐刷刷转了过来。

莫星寒顺势一，趴在上面。

之前没见着人的小徒弟梵九也过来了，四个人各占一角，依旧是脑袋凑脑袋。

也不是梦魇。

莫星寒抖了抖双耳，抓了几萧月恒的发丝：“你簪呢？”

莫星寒睡得迷迷糊糊，压没发现前路有人挡着，直接一脑门撞了上去。

萧月恒脚步一顿，一眨不眨地望着莫星寒一步步朝他靠近。

还有，他该如何从这里去？

萧月恒一步没停，径直抬脚屋。

这样的梦，无从可破。

他把脑袋埋在萧月恒臂弯里，所以没看见，萧月恒垂看向他的目光有多复杂。

萧月恒带着莫星寒回到屋前，几个徒弟还在石桌边棋。

因为梦渊都是由莫星寒的修为所造，非但不会对人有任何伤害，反而可以稳固灵息清心养神。

饶是萧月恒，也对梦渊束手无策。

而后，怒气冲冲抬起的莫星寒就跟萧月恒四目相对。

……

他积攒的起床气还没消散，也没抬怒：“谁啊！”

莫星寒蜷在他怀中，得不到回应也不想自言自语，跟着安静来。

萧月恒还是不发一语，带着莫星寒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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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月恒只清楚莫星寒的梦渊有时效，到了那个，自然就会将他们送去。

萧月恒怀疑，这个将他们卷来的梦渊，应该是藏在那枚平安扣里的。

莫星寒没挣扎，只拿爪拍拍他的膛：“哑了？”

萧月恒曲蹲，伸手将梦貘捞了怀里。

萧月恒回去拿茶盅，斟了两杯茶。

他将其中一个瓷杯推到莫星寒那边：“喝么？”

发觉来人是他，莫星寒底的怒火瞬间散去大半，转而有些困惑：“你闲的？站在这儿作甚？”

梦貘似乎是刚睡醒，仰着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睛半睁不睁的。

萧月恒将他放到榻上：“不知。”

可萧月恒不明白，莫星寒为什么要将记忆封存在梦渊之中？

这是莫星寒的梦渊。

他没有束发，走动间好几缕墨发从肩上垂落来，轻轻扫过莫星寒的耳朵。

而他现在唯一能的，便是随着这些回溯的记忆往等。

莫星寒仰着目光看他半晌，答非所问：“你有些古怪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