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恒只能捡重问：“为什么在这儿？”

元巧突然开始语无次，仿佛陷了一场无比杂的回忆当中。

元巧：“……”

萧月恒目光落在边垂丧气的徒弟上，到底没多说什么。

谁想一提起这个，元巧神顿时剧变。

毕竟在这之前，他已经不止一次猜测过无境谷了事，元巧的话不过是一步证实了这个可能，没带来多少意外。

她说：“师父，他们……付闲跟贺宁不见了，小九也受了重伤，我想带他去找你的，可是……”

随着他这一声，元巧混的脑海像是被人当啷敲一击，登时灵台渐明。

没什么原因，怕挨骂。

她缓缓仰看着萧月恒，语气跟丢了家的小孩一样委屈：“师父，无境谷没了……”

萧月恒神微凛，沉声：“元巧，冷静来。”

萧月恒实在不喜这敌在明我在暗的被动觉。

他之前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，元巧明白这是想要更明确的回答。

元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，有些不知所从。

“没了是怎么回事？”

半晌，元巧果断选择低：“师父，我真的知错了。”

虽然听萧月恒跟婉娘之前的对话，元巧隐隐觉得自己师父有办法，可她这会儿本不敢上去询问。

但凡换个状况，元巧这缕灵息早被殆尽了。

而与此同时，元巧整个人忽然开始虚化，像是随时都会随风而散。

萧月恒算着梦境残留的时间，暂时略过这个问题，问起别的：“无境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？你另外几个师弟呢？”

元巧：“……”

萧月恒的语气并没有多大起伏。

可她认真回想许久，却还是无奈摇：“真的想不起来。”

时间地都不太合适，况也错综复杂，不适合以此教训人。

萧月恒目光还停留在缓慢消散的梦境上，语调平平：“听上去，你们还熟。”

正当元巧绞尽脑思索该怎么卖惨装可怜，就听她师父声音淡淡，一字一顿地重复：“婉？”

梦官终究跟他们是对立面，元巧能在这里跟她们相安无事地相，主要是因为这个梦魇执念足够，目的足够明确，并且支撑它存在的生魂足够多。

但元巧不主动搭话，不代表萧月恒不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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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婉娘所说，她现在就只是一缕连自己都顾不好的灵息，能恢复原形完全是因为在梦里，去后没有合适的载同样要玩完。

当最要的，是得了解清楚当年发生过什么，尽快揪背后的罪魁祸首。

无境